江辞低下头,吻落在她的锁骨上,那是叁年前他曾经咬出血痕的地方。现在,他用温柔却色情的吮吸,在那里种下了一颗新的草莓。
“以前在这个房间,你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在我桌底下安窃听器的时候,手抖得像筛糠。”
他在翻旧账。
在这个充满情欲的时刻,这种翻旧账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调情。
“现在胆子大了。”
江辞的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入,指尖勾住了那条薄薄的底裤边缘,用力一扯。
“嘶啦——”
脆弱的蕾丝根本经不住他的力道,直接断裂。
“江先生……”阮棉眼神迷离,眼角泛红,“我错了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江辞解开皮带,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,抵在了那早已湿润的入口处。
“既然是来交公粮的,那就别想赖账。把欠我的……一次性补齐。”
他腰身一沉,狠狠地贯穿了她。
“啊——!”
阮棉尖叫一声,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部肌肉里。
太深了。
那种被彻底填满、甚至撑开的酸胀感,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。
江辞像是要惩罚她,又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,动作大开大合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,撞得阮棉身体不断向上滑动,又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
江辞抓起桌上的一支红笔(他刚才批文件用的),拔掉笔帽。
他在阮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,在那白皙的皮肤上,画了一个红色的圈。
像是在给满意的试卷打分。
“这里,是我的。”
他低头吻住那个红圈。
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狠。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拍击声,奏响了深夜最淫靡的乐章。
阮棉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小舟,只能死死抱住江辞这根浮木。
“老公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她哭着求饶,声音破碎不堪。
“叫名字。”江辞在她耳边低吼,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在她的胸口,“说,你是谁的?”
“我是你的……江辞的……啊……”
阮棉在高潮来临的瞬间,浑身痉挛,眼前炸开一片白光。
内壁疯狂收缩,绞紧了他。
江辞闷哼一声,被她夹得头皮发麻。他不再忍耐,在她最深处重重地顶了几十下,将滚烫的浓浆尽数灌溉进她的身体里。
良久。
风暴停歇。
书房里一片狼藉。
江辞把浑身瘫软的阮棉从桌上抱起来,用那是被揉皱的衬衫裹住她。
他看着桌面上那滩已经冷掉的牛奶,还有混杂在其中的不明液体。
推了推重新戴上的眼镜,餍足地笑了。
“阮秘书。”
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。
“今天的汇报工作做得不错。明天……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