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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站首页 > 《玫瑰的伪证》 > chapter.20疯狗的账单与喉结上的刀片 pǒ1

chapter.20疯狗的账单与喉结上的刀片 pǒ1(2 / 2)

两人的距离极近。

近到江辞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奶香味,那是和他同款的味道。

近到阮棉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腕上。

刀片滑过喉结。

那是男人的致命处。

只要她手稍微一抖,或者稍微用力一划,这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,就要血溅当场。

【心理侧写:他在试探。把命门交给我,是在测试我的忠诚度,也是在享受这种极限的信任感。这也是一种驯服。只不过,这次拿鞭子的人……是我。】

阮棉的手很稳。

她专注地盯着他的下巴,眼神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。

这让江辞有一种被她全心全意爱着的错觉。

“好了。”

阮棉放下剃须刀,拿热毛巾帮他擦干净脸。

看着恢复清爽英俊的男人,她满意地笑了笑。

“江先生真好看。”

江辞睁开眼。

镜子里的男人,凌厉的眉眼柔和了几分。

他没有说话,而是突然伸出手,一把抱起阮棉,让她坐在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。

他挤进她双腿之间,双手撑在她身侧,把她圈禁在镜子和自己之间。

“服务不错。”

江辞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显而易见的情欲。

“既然你报恩报完了,现在……该轮到我收账了。”

“收……收账?”

阮棉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
“昨晚为了回来见你,我推了几十亿的生意。”

江辞贴着她的耳朵,热气钻进她的耳蜗。

“还照顾了你一夜,喂水喂药。”

“阮棉,这笔账,你打算怎么还?”

他的手顺着她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,直接握住了她绵软的腰肢。

“用这里还?还是……”

他的手指下移,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外打转。

“用这里?”

阮棉脸红得快滴血:“江先生……我……我才刚退烧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江辞咬了一口她的锁骨,“所以我不用那里。”

他拉过她的一条腿,架在自己的臂弯里。

“用腿。”

……

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
水龙头没关紧,偶尔滴答一声,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
阮棉坐在洗手台上,衣衫半解。

那条修长的腿被江辞架在肩膀上,姿势羞耻又大开。

江辞没有脱衣服,只是解开了皮带。

“夹紧。”

他命令道。

阮棉只能用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的肉,去包裹、去摩擦那根滚烫的硬物。

因为没有润滑,江辞挤了一些刚才剩下的剃须泡沫涂在上面。

白色的泡沫,紫红的柱身,白皙的大腿。

视觉冲击力极强。

“唔……好凉……”

泡沫是凉的,但他又是烫的。冰火两重天。

江辞抓着她的脚踝,腰部发力,快速地在她的大腿间抽插。

每一次撞击,都带着沉重的力道,震得阮棉身体后仰,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。

“江先生……慢点……腿好酸……”

阮棉带着哭腔求饶。

“酸就对了。”

江辞喘着粗气,眼神凶狠地盯着她迷离的脸。

“记住这种酸。记住是谁让你这么酸的。”

“沉渡那是假好心,只有我……才是真正在干你。”

他不仅要肉体的爽,还要精神的赢。

他要通过这种方式,把沉渡留在她脑子里的印象全部挤出去。

“说,谁的药管用?”

江辞一边顶撞,一边逼问。

“您……您的……”

阮棉被撞得支离破碎,只能顺着他说。

“谁喂的水甜?”

“您……唔……是您……”

江辞终于满意了。

他在她腿间低吼一声,最后重重一顶,把那股浓稠的白浊,全部射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。

那一瞬间,他像是给自己的猎物,重新打上了最深刻的钢印。

事后。

江辞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平复呼吸。

阮棉抱着他的头,手指穿过他刚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发茬。

她在镜子里,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样子。
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
【观察记录

20:交易完成。

他以为他在收账,其实……他是在支付“忠诚费”。

那把剃须刀虽然没割下去,但已经切断了他退回家族联姻的后路。

这头疯狗,现在彻底是我的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