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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3.BE-共犯之笼(下)(3PH慎)(1 / 2)

“好孩子,不哭,我在这里。”

教父宽阔的臂膀拥住他们赤裸的身躯,大掌盖过伤痕、吻痕,以及所有不够明亮的过往,温和地抚触颤抖的发丝。

恰如他在讲经日所讲述的路加福音的内容,宰杀牛犊以迎幼子归返。时隔漫漫岁月,奥古斯塔再度向他们敞开自己的怀抱,满是接纳,满是宽恕。

“主怜悯你们,正如祂怜悯一切归来的孩子……”他垂眸,下颌擦过他们的发顶,低音沉缓流淌,“愿耶和华使他的脸光照你,赐恩给你。阿门。”

教父的瞳色深蓝,情绪克制。他一次也不曾在孩子们面前失控过,即便他们背着主犯下如此大错,他依旧不曾将自己的情绪倾泻在他们身上。奥古斯塔只是一遍又一遍用脸颊反复摩挲孩子们的侧脸,带来略微粗糙的颤栗。

yon将头埋在父亲的风衣中,从脖颈到耳根全都别扭而僵硬。父亲的手有节奏地轻拍他的脊背,一瞬间让他回到母亲刚离世的日子。那时候的他与辛西亚很像。白天故作镇定,只有晚上会辗转反侧,连夜梦魇。

或许,他之所以会做出彻夜守护辛西亚的傻事,是因为他学到的爱便是如此。他曾那样怨恨自己高高在上的父亲,可是在付出爱的一刻,他依然选择了父亲的姿态。

或许yon心底抗拒的,便是一直以来的答案——奥古斯塔爱他们,爱到赌上自己生命的尊严。

yon不得不承认,只要他们掉几滴眼泪,低头认错,即便做了再罪大恶极的事,也能被父亲不惜一切代价地保护。他的弱点与神性一体。

这种带着自毁欲的爱,让他做不成出色的医生,又变成有罪的神父。是他们把他拉下来的,他们毁了他。

yon不禁自嘲地低笑。至于他——yon

langford,当他痛恨着自己父亲的时候,他的爱何尝不是同样自毁的做派呢?

多可笑啊。

“我恨你,爸爸,我恨你……”yon低声呢喃。他已说不出别的语句,只绝望地悲鸣。
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”父亲抚摸他的发丝,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
这一刻yon知道,他们三个再也不会分开了。畸形的依恋代替血缘成为更窒息的纽带,将他们死死连在一起。互为因果,共尝罪孽。

他听到妹妹在动,睡裙擦过风衣,发出簌簌的刮擦声。壁炉的火很久未燃,像枯槁的眼注视着辛西亚渴求温暖的动作。

她的手抓紧奥古斯塔胸膛上的象牙果扣,植物象牙质地坚硬,却比金属纽扣温润,抓在手心有微微的阻尼滑感。

这不够,不够,她的身体与心灵都太冷太冷,手指也随着他的身躯像下滑,喉咙发出渴求安慰的模糊的轻哼。

“爸爸、爸爸……”

像祈求,呼唤,也像哽咽。

她柔嫩的手臂缠住他的腰。

几乎一瞬间,奥古斯塔的腹部绷起。那个烛火幽微、提琴声渐稀的夜晚在脑海重现,可是更清晰的是女儿纤细的啜泣、莹白的后颈、枯玫瑰色的面颊,与泛着丝绸微光的睡袍。

她总让他想起calista风格的珍珠首饰,所以过去的岁月他总不遗余力为她添置一切能泛起细腻光泽的裙子。他喜欢坐在日光充足的窗台,看着辛西亚摆弄那些别人趋之若鹜的珍宝。他喜欢看她无所谓地丢掉,再咯咯直笑。

无论过去、现在、还是未来,她永远是他的公主,他的继承人,他唯一的掌上明珠。

教父垂眸看自己的女儿,即便逃避了这么多年,他依旧无法拒绝她么?

“爸爸,爸爸……您依旧像主那样垂怜我么?”

辛西亚没有安全感地呻吟着,她的额头微扬,唇无意识地凑上前,试图通过肌肤触碰缓解痛苦。

他闷哼一声,摸索着,想找到她的手。

“别拒绝我——”

她用嘴唇贴近他的下巴,反复地啄吻,“对不起爸爸,对不起——”

他抚摸女儿濡湿的面颊,“你永远无需对我道歉。”

“即便我曾倾慕过您?”

“那全部是我的过错。”

“不——”辛西亚的眼泪打湿了纤长的睫毛,“是我渴求太多,我是个坏女孩。”她的眼瞳像从泛着宝石泪的海滩捞出来,湿漉漉地映着他的影子。一时之间,他竟无法脱身其中。

“爸爸,可不可以吻我?”她的脸在水光下亮亮的,粉色的唇也是亮的,“像小的时候那样——”

他微微叹息,还是缓缓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充满怜惜的、不带情欲的吻痕。

他已经很多年未亲吻她了。

辛西亚哽咽,突然掀开衣服,露出光滑的肩头。上面密布兄妹乱伦带来的吻痕。此刻,这些秘密全部曝晒于日光下。

“那这里呢?”她固执地盯着他。

他试图回避,却被辛西亚缠住。“请责罚我吧……”她低声恳求,向他的身体里钻,向他的心里钻。

这一日,辛西亚绕在教父的身上,比十八岁那次更紧密更坚定。她的身体好似没有骨头,睡裙剥开后皮肤泛着细腻的奶白,露出大片锁骨与胸口淫乱的红痕。

“不——”

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她胡乱吻他的下巴,让他无法喘息。她的臀与腿在他身上乱蹭,胸乳也不安分地挤压。她的眼瞳透亮,近乎疯狂,近乎虔诚。

“我从未——”奥古斯塔声音沙哑,“我从未教会你们如何正确地爱一个人,这是我的罪。”

“那现在教我们。”辛西亚说。

她的睡裙不知何时滑落得更低,暧昧的痕迹层层迭迭地覆在少女柔白的肌肤上,像某种病态的勋章。

奥古斯塔垂眸,喉结微动,缓缓地触上女儿肩头最靠近心脏的那一枚淤痕。

“嗯哈……”

辛西亚跨坐在他腿上,睡裙的下摆堆迭在膝弯处,露出光洁的小腿与大腿内侧那几枚还未消退的、深紫色的吻痕。那属于yon的痕迹,如今在父亲的注视下泛起另一种红晕。

“您看……”辛西亚的手指牵引着父亲的目光,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痕迹一路向上,“您看他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

奥古斯塔的视线顺着她的指引缓缓移动。他看见yon留下的痕迹,深深浅浅,从膝弯一直蔓延到大腿根。那些痕迹密集而凌乱,带着某种原始的、不加掩饰的占有欲。而当他看见最靠近私密处的那一枚时,瞳孔骤然缩紧。

辛西亚满足地笑了,她微微挺腰,让那枚痕迹更清晰地暴露在父亲眼中。

“停下……不——”

“唔唔——”辛西亚哼声。原来是yon不知何时吻住她,隔着父亲的身体捧住她的脸。

他们以最诡异的姿势缠绕在一起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说不清是嫉妒这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更多一些,还是恨他们总是忽略他。yon质问:“他有什么好?”

他捧住她的脸,再次重重地亲了一下,“这次还要抛弃我?你们就这样把我丢下?”

“唔——”

“你以为爸爸来了就可以审判我么?可是我们早就睡在一起了,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有我的吻痕!”

辛西亚的下身磨着奥古斯塔的腿,上半个身子被哥哥牢牢钳制。他吻她的眉心,吻她的眼角,吻她的嘴唇、锁骨,还要湿漉漉地舔过耳廓。

yon的手慢慢剥下她的衣服,一手握不住的奶子上全是他吃出来的红痕。他霸道地摸着她的胸亲她,弄得她又舒服又痒。

“刚做过,又想哥哥了。”

“嗯……嗯——”辛西亚下面尽是湿漉漉的水,似乎默认了他的调笑。

他拍一把她挺翘的臀部,“怎么这么想哥哥?”

“啊哈……才没有。”

“真的?”他轻轻揉捏她的乳尖,“真的不想哥哥?”

“嗯啊——痒!”

yon低头看过去,奥古斯塔的长裤早已被骚货妹妹洇出一大块湿痕。

“喔喔,这是谁的好妹妹这么能流水?啧……不能把爸爸的裤子弄脏哦。”yon笑眯眯地说,抬手不轻不重地抽一把她的屁股,啪——

“嗯哼,哈!”

臀肉颤出淫乱的浪花。

“告诉爸爸你平时怎么想哥哥的。”

“我没有,嗯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