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拿乔地想着,yon的动作却更加卖力。他喜欢取悦她,看她在自己手指下被情欲的浪潮推高,比自己高潮更令他亢奋。
但是辛西亚不干了,她觉得不公平、不好玩。“凭什么只有你碰我!”她拉扯他的裤子,气急败坏地命令,“这不公平——你也必须给我看!”
“什、什么?”
yon突然脸红,刚刚那股嚣张气焰全无。
若说做一些春梦、自渎之类的事情,他还尚可关起房门、蒙住被子,偷偷地做、偷偷地忏悔。再进一步,在她的身上留下亲吻,取悦她,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刺激。可是怎么可以,她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?
继兄的耳根也变得火辣辣,含糊地说:“它很丑……”
“才不要!”刁蛮的妹妹扑上去,拉扯他的裤子。撕打间,她的身体滑下去,那根骇人的东西弹出来,砸到脸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辛西亚好奇地握住了哥哥的阴茎。
他的腰腹一瞬绷紧,全身的力量都好似汇聚到她的手心里。
这是辛西亚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大东西,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,顶端吐着几滴骇液。
她壮着胆子,碰了碰。
大家伙颤动,在手心重重地回弹。
终于轮到她问他,现在是什么感觉。yon想起曾经做的梦……目光迷离的妹妹用臀瓣夹住他的阴茎,缓慢而诱人地上下滑动。
辛西亚感觉手心的大家伙更硬了。
她试着用小指使劲按它,哥哥的下体够硬,表皮却是有弹性的柔软,发着烫,黏在她手上箱块橡皮糖。
她收拢手指抓它,试图吓唬吓唬它。但是这个坏家伙跟哥哥一样坏,居然流着湿漉漉又脏兮兮的黏液,向她的掌心钻。
“它也喜欢你……”哥哥低沉的嗓音低哑,几乎要吃了她。
“啊哈——”令她面红耳赤的喘息愈来愈重,yon在原始欲望的驱动下只想将下体向她那里送过去,再送过去。
“别停,再摸摸我——”
辛西亚被迫上下撸动他的阴茎。她发现她的手圈成环状时,他会舒服地喘息。但是她的手太小,几乎环不住这个坏家伙。
黏液弄脏了纤白的手背,在上面吐上亮晶晶的淫水。
她听到他模糊不清的恳求:“两只手,求求你……对——”
辛西亚伏在他的身上,用两只手抚慰硬的快要爆炸的大家伙。
yon看着向来高傲的妹妹,赤着漂亮的身体,握着他最丑陋的欲望。他想,他与那些他最讨厌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?
高潮来临的那一刻,初精不受控制地喷出。极致的舒爽带来的放空中,他看到辛西亚清泠泠的眼睛,带着片刻的呆怔。
“我们在乱伦,对吗——哥哥?”
这是她难得唤他哥哥,却是在他们做了错事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