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网站首页 > 轻轻【NP】 > 想不出标题啊总之这里应该算完了

想不出标题啊总之这里应该算完了(2 / 2)

话没说完,周子钰听见阵阵奇怪的动静,他下意识看过去,竟然在衣柜里瞥到双怒视的眼睛。

李轻轻想起来,好像自己答应过江奕川只和他玩这些的。

谁知道周子钰会突然过来说这些。

眼看着江奕川就要从衣柜冲出来,房门又被敲响了。

她三下五除二把周子钰也塞进去,面目平静地去开门。

陆源站在门口,他身上披着件外套,眼尾咳得泛红,他勉强笑笑,问:“这么晚还没睡?”

李轻轻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衣柜:“睡不着。”

“那可以进来和你聊聊天吗?”

李轻轻:“……嗯,可以。”

他们已经好久没说过话。

最为熟悉的那段日子里,他们偶尔也会像这样面对面坐着,那时候李轻轻跟着视频纠正自己的发音,再学习怎么扬起微笑的弧度。

要乖,要温柔,要像南钎。

而现在她再也不用这样。

“我之前做了个梦。”

台灯的光芒给面前的人笼着层柔和的光,陆源始终隔着段距离静静看着她。

“梦见你现在不在这里,在一个很远的地方。”

他伸出手指了指她胸前的头发,这段时间她头发又长长,但李轻轻没有去管。

“你把头发剪得更短,像个假小子,还在家里收留了五六只猫,每天忙个不停。”

“我现在也忙个不停。”李轻轻说。

陆源笑笑。

“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算作幸福,我也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,总之,我还是希望你平平安安,你还年轻,属于你的人生才刚开始。”

李轻轻支着下巴看他:“陆源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啊?”

“或许是吧。”陆源笑着摇摇头,“还有句话,现在说给你大概不合时宜,其实,我……”

门又被敲响。

李轻轻脸上慢慢浮现出不耐烦。

“抱歉,那我先走了。”

陆源站起身,正要离开,却总觉得有视线投向这边,他侧过头,看到衣柜里的两双眼。

陆源:“……”

江奕川:“……”

周子钰:“……”

门又被打开了。

这下衣柜里面挤着三个人。

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楚淮。

大晚上的,一个比一个不要脸。

本来以为这个楚淮作不出妖来的时候,江奕川瞳孔猛然瞪大。

只见楚淮捧着个盒子,从里面掏出皮革的项圈,上面还挂着铃铛,在夜里发出小小的碎响。

周子钰不确定地说:“给狗的?”

江奕川牙齿都要咬碎:“对,是给狗的。”

陆源瞥了他们一眼,突然推开衣柜的门,趴在缝隙看的江奕川没注意,径直摔了下去。

“我去你——”

江奕川连忙爬起来,这么狼狈的模样让他觉得今晚分外难受,于是大声开始控诉:“李轻轻!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!我为了你打舌钉就是想讨好你,结果你,你……”

“舌钉?”陆源慢悠悠从衣柜里跨出来,他拍拍自己的裤腿,满不在意道,“舌钉有什么好的,怎么不往下面打几个钉子?”

江奕川回头看他,“有本事你打!”

陆源抬手咳了咳,语气漫不经心:“打了啊。”

?!

他悠闲地补充:“六颗。”

“不信你问轻轻?”

房间一时之间没人说话。

周子钰听呆了,磕磕绊绊地问:“什么,什么钉子?”

并不知道什么钉子的李轻轻尴尬地摇了摇头。

“卧槽……”江奕川爆出句脏话,“老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,死骚货,我要跟你们拼了!”

三个人扭打在一块,周子钰被迫夹在里面,楚淮早就看愣掉,手中的项圈掉在地上。

李轻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,好心情地问:“不是说要戴给我看吗?”

楚淮默默蹲下身,把项圈塞进盒子里。

“拿错了。”他闭了闭眼,脸色尴尬,“不是这个。”

李轻轻笑得停不下来。

“不知道的以为你又开始吃药神志不清了。”想起什么,她问,“最近病治得怎么样?还会产生幻觉吗?”

楚淮摇头:“停药后好多了。”

女生眼神软下去,拍了拍他的肩,转而冲几个还在骂骂咧咧的人喊。

“好了江奕川,你别欺负别人,他身体不好会出事的,哎,周子钰,你也给我住手!”

世界瞬间安静。

江奕川哭哭啼啼地去说自己根本没用力,舌头好痛你来看看,陆源好笑地站在旁边理着自己的头发,周子钰见江奕川要卖惨忙不迭挤了上去。

又开始吵起来。

楚淮静静看着面前的场景,他垂下手,碰到衣兜里面的凸起。

他眨眨眼,想不起这是什么,拿出来才发现是药片。

平静地剥开锡纸,他咽下去,不带犹豫。

李轻轻这时转过头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楚淮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往前无数个深夜,靠着副作用才能够见她一面,而现在,楚淮仍旧分不清眼前的是真实还是幻觉。

可非要分个幻觉和真实吗?能见到她,能在她身边,已经是最好的事。

他抬起腿,朝着喧闹的人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