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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(2 / 2)

“轻轻。”他的语气再没之前的温柔,手托着女生的后脑,故意又把力道攥紧几分,视线慢慢下移,楚远棋问:“戒指呢。”

李轻轻别开脸,唇畔颤抖:“扔了。”

周遭温度再度下落,楚远棋慢慢松开手中的长发,任凭女生再次跌在地上,他顺势蹲下来,扳过女生的脸。

“我刚才是真的想你死的。”他一字一句,“现在想来也没这个必要,留着你的身体折磨好像会更有趣点。”

“你好像把我想成什么好人,才会反复挑战我的底线。他好歹是我儿子,你对他开枪,以为我不会生气吗?”

他眼底里的危险几乎要溢出来,这个样子的楚远棋好像才和之前掐住她把她扔下床的是同一个人,而所谓那些平易近人,不过都是伪装。

“不过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“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
“在孩子出生之前,你二十四小时都要被锁起来,时时刻刻做好被操的准备。”

充满恶意的话从他口中吐出,李轻轻抓紧身后的地毯,她深呼口气,语气不卑不亢:“孩子?你还想有孩子?”

她嗤笑一声:“以为我看不出来吗,楚淮就算会死也根本和你脱不掉干系,是你一直忽略他,是你不把他的情绪当回事,他为什么恨我,又为什么痛苦地喜欢我,这都是拜你所赐!”

楚远棋听完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问道:“还有呢?”

李轻轻因为他的反应皱起眉。

见女生不说话,只警惕地盯着自己,楚远棋笑笑,落在她脸颊的指腹慢慢滑动,最终抵入唇缝,按着女生的牙齿将她的脸左右端详。

男人俯身逼近,气息拂在脸上。

“懂这么多,看来已经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了啊?”

嘴里含着他的手指,她毫不犹豫咬下去,有血流进口腔,她还没挣扎开,猝不及防的一声,巴掌落在脸上,耳边瞬间响起嗡鸣。

头因为被他的手固定着,没有扇偏,楚远棋往下施力,李轻轻只能被迫把头低下去。

“不知好歹。”楚远棋松开手,“说实话,我一直很想把这张脸划烂,太像她了,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
脸颊发麻发烫,但比起这个,李轻轻更惊讶于他说的话。
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
楚远棋站起身,看着手掌的齿印,半晌,他唇角勾起抹古怪的弧度,“因为她和你一样,是个骗子。”

……

寂静的空间传来房门敲响的声音。

他看了李轻轻一眼,漫不经心地去开门。

那边传来几阵低语,李轻轻捂着脸,疼痛过去,是密密麻麻的痒。

她想把自己缩起来,可一群人已经朝这边走过来。

“你们,唔——”

有人按住她,戴着口罩身穿白大褂的人接过旁边递来的针管,他一手排掉里面的空气,紧接着李轻轻的袖口被推高,冰凉的针尖瞬间没入她的皮肉。

女生瞳孔一缩,还在挣扎的动作彻底僵住。

楚远棋站在旁边,他刚才给手上的伤口冲了水,此时正拿着碘伏给自己消毒。

半晌,他丢掉手上的棉签,抬腿走了过来。

“知道南钎是怎么死的吗?”

李轻轻迟钝地看过来。

楚远棋很满意她这副表情,于是他施舍般的,微微压低眉,笑着说:“轻轻,你好像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。”

“你见过的,在顾严那里,你所知道的那些药就是我提供给他们的。”

“而南钎那个女人,怀着莫名的目的接近我,被我发现后她就想离开。”

“当时这款药还在研发,她很不幸的当了试药员,我给她打了叁针。”

“第一针,她目眦欲裂地骂我畜生。”

“第二针,她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指甲把身上挠得全是血,下面都要烂了却始终不肯求我,我没办法,只好给她打了第叁针。”

“第叁针后……”他有意延长这句话的尾音,“我把她锁在床上,她变得像个疯子,最后她咬开自己的手腕,就这么流了一晚上血,死了。”

“不过这款药已经改良不少,不会轻易让人失去理智而丧命,所以你现在可以猜猜,猜你能熬过多少针。”

……

药很快就起作用。

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发烫,像有火在底下灼烧,喉咙干涸,她发不出声音,挣扎的力度更重,有人没有按住她,李轻轻就趁机跑了出来。

但一只手从后箍着她的腰,强硬地把她拖回来。

接下来,第二针被推进去。

周遭的说话声猛然变得巨大,她身体软下去,目光慢慢变得呆怔。

有人走了,但设备还留在原位置,楚远棋拿着手上的针筒,像在思考这时候是不是该补上第叁针。

如果她不求他的话,他当然会。

楚远棋不明白,怎么女人都是如此,没有真话,没有看清形势的能力,明明只需要求饶,一句话的事,竟然会这么难。

他从针筒里的液体移开眼,李轻轻从床上跌下去,她开始拿头反复撞墙,想用这种方式平复脑海的清明。

“李轻轻,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的话。”他慢条斯理开口,“我现在问你,孩子,你是生还是不生。”

她喉头反复是混乱的喘息,完全没有要答复的样子。楚远棋走过去提着她的后颈将人拽回来,他视线落在女生发红的额头,难掩烦躁。

李轻轻浑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明明完全是发情的模样,却还强行咬着唇,血从里面流出来,她咬牙切齿:“……滚。”

楚远棋沉默几秒,脸上闪过嘲讽。

“我之前是想相信你的,既然我想过结婚,就该毫无保留,可你偏偏和她一样,要选择骗我。”

就连现在也是。她连句求他的话都不肯说,宁肯自己伤害自己。

所以说,她们实在是太像。

那也别怪他了。

他丢开她,打开门,对着外面的人说:

“把她绑起来,嘴巴封上,药效过了就给她补针。”

“先生……”有人试图提醒,“打太多可能会导致不可逆的脑损伤,很容易变成痴呆……”

“是吗?”他皮笑肉不笑,“那就再好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