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刹那,确实像沃麟形容的视角融合──并不是说二人真的共享视野,可对方的脉搏、灵气流转、识海波动,以及所有快感,全合成一气,就像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……
连已达分神境界的司徒志约都被震得失神一瞬,叶星华丹田里的异火更是当场炸毛,疯狂躁动吐纳。她的身子立刻剧烈抖颤起来,语不成句地呻吟:“不……呜……啊……”
司徒志约一缓过劲便察觉异状,赶忙运气包裹住她的丹田,试图替她行脉舒缓:“那火发作起来了?疼?”叶星华紧抓着他,额角已渗出薄汗,费劲点头又摇头。司徒志约晓得她这是“疼,但可以忍”的意思,心疼得不行,当即想退出插入的阳根:“先别做了……”
叶星华闻言花穴却立马紧缩,绞住他的同时,双臂紧紧攀附住他,腿亦盘上他腰间,勉强颤声开口:“不、呜……不行……我想、学……嗯、我想夫君继续……”司徒志约经她这么一缠一绞,禁不住低吟出声,猛然扣紧她腰窝:“唔……但你会难受……”
“就快没事了,呜、我感觉……很快习惯……”由于星华的固执坚持,他们最终仍没起身分离。司徒志约将她拥在怀中,顺抚着她汗湿的鬓发,低哑嘱咐:“真受不了也别忍。”托住她腰臀,缓慢前后摆动起来,灵气则持续绕着她丹田运转,小心翼翼安抚那异火。
拜道侣契所赐,一旦交合,那种相融难分你我的感觉仍不时涌上,每当此时,二人腕间和心口隐藏的契印便会双双浮现发热。
叶星华察觉体内的异火似乎逐渐平静,不再灼烫暴走,只是贪婪地吸纳起周遭外来的灵气。司徒志约身躯亦渐渐变得烫热,后背汗湿一片,偶尔与她同时战慄、闷声喘息。看来共感之后,师尊也会一同感到快活或难受……
初始的难受褪去后,酥麻的快感便由下腹和嵴背一波一迭升起。小幅度的进出已有些满足不了他们,不由自主将对方拥得更紧,相互摇摆更快,声音也愈发难以自抑……
二人此刻仍未完全脱去大典礼袍,可袍服本身已凌乱不堪。叶星华的衣襟滑落,肩头裸露出来,唇上的胭脂有些擦到嘴角、有些则沾在他唇上,呜呜嗯嗯探出舌尖:“师尊、要……”司徒志约一面提起她腰更深地抽送,一面粗喘纠正:“不对……叫我什么?”
“唔……夫君、要……”叶星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,司徒志约则满意凑近,如她所愿含住探出的舌尖:“乖,这样才对。”二人缠绵深吻着,脉中灵气交融,下身沉溺相迎,外加过于刺激的共感,哪怕并无特意朝敏感点顶弄,不多时便要承受不住……
“呜、嗯……啊啊……夫君、我快……”叶星华浑身已颤抖痉挛得厉害,司徒志约亦无法再压抑低长的呻吟,却仍强自喘着教她:“自己说出来……你快什么?嗯、说出来我才懂……”
叶星华虽神志迷离,仍有些羞于启齿,半晌才细声支吾:“快、快要高潮……”司徒志约喘中失笑,随后重重顶至深处,轻咬着她仰起的颈项:“就说要到了也成……唔、记着,往后皆要说出来……”
叶星华被他这么一顶,盘着的腿倏然夹紧,身子加倍震颤收缩,嗓音带上哭意:“呜、啊……嗯啊……夫君,真要到、了啊……”
就在此时,二人身上的契印再次如火光般闪烁浮现。司徒志约本就被她绞得下腹紧绷至极,身躯阵阵发麻,这下直接反作用到自己身上,臂弯猛然箍紧,咬牙闷吟:“呃嗯、星华……可以……到吧,我也……”
前所未有、比在大比回程第一晚更强烈的快感接着席捲而来,不只是错觉、而是真切的神魂共振,整个识海彷彿过了电般翻腾,甚至使人不能肯定当下身体如何反应,是否叫出了声……
二人仅能额抵着额紧紧相偎,急促喘息着,沉浸于那股彻底交融的绵延震动……良久魂识才慢慢回归,心底皆不由得升起同样念头:完了,此种感觉,可能真的会上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