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华似乎在他身上久得不到安慰,她颤抖啜泣着,不再坚持贴蹭着他,而是略微退开,身子往后靠上岩壁,双眸无助又空茫地望着他,将手探入衣裙之下,生疏地开始抚弄。
司徒志约几乎是屏息盯着她的动作,周身气血皆燥热起来,喉间乾得发紧,像是方才二人逃亡时吸入的少量粉雨,终于开始对他产生影响──但并不只于此,就算是在他最荒唐的梦中,也没见过这样的她……明知不该,却移不开视线。
然而此刻最要紧的,并不在于他的妄念,而是再拖下去,她会死。从前,她是他最最偏疼、总带在身边的小弟子,再后来,随着岁月迁移,不知不觉成了他的心上人……一直以来,他都深爱着她,哪怕这份爱渐渐变得污浊,他始终都没能真正放手。
这六年来,他死守着最后的底线,甚至刻意与她拉开距离,只因不想将她拖入自己的深渊……但倘若一路走来的克制,最后的试炼,是得对她见死不救,那他宁可毁了这一切。
叶星华手上的动作变得更急更乱,彷彿抓不到要领,可怜地蜷缩双腿,腿根侷促磨蹭。他缓缓脱下斗篷平铺在地,倾身向她。叶星华一见他靠近,便又往他贴过去,焦急哼哼着,拉着他的手去碰自己。他抱起她,将她放倒在斗篷上,一面去解她的衣带、一面在她耳畔温柔低喃:“对不起,星华,很快就不那么难受了。我会……师尊会救你,醒来后,要怨就怨我吧……”
衣衫被解开褪下,然后是小衣和衬裙。这次,她白皙纤细的胴体,当真在他身下一览无遗了。整个过程中,叶星华难得还算配合,只偶尔难耐扭动着,发出呜咽的嘤咛。
司徒志约低头凝视着她,气息不由得加重,心跳快如擂鼓,手指犹疑伸向她腿间……他活了六百多年,照理早见够了世面,可唯独在双修这件事上,居然还像个少年般手足无措。
同他预料一般,因为情毒的作用,她的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黏滑的淫液沿着腿根淌溢开来,明显已不需扩张。他的指尖才试探划过花缝,叶星华的腰肢便猛然弓起、大腿痉挛张开,尖叫着哭吟出声。司徒志约被她吓了一跳,赶忙俯下身,一遍遍吻着她的面颊安抚:“抱歉,星华……我、我还是直接来……”
从她迷茫抚弄自己时,他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,甚至不用额外再行准备──如若星华此刻还清醒,便会彻底明白,他从不是她心目中那个光风霁月的师尊。
他极力压抑混乱的心绪,解去衣袍,将她双腿扛在腰侧,硬胀的阳根对准穴口,一寸寸挺入:这必须是为了解毒,绝不能变成顺势享受她,否则就更卑劣了……
叶星华从甫一插入,便睁大失神的双眼,口中发出短促的“啊、啊”叫唤,腰肢和大腿再次抬起迎向他,手亦紧紧攀住他的臂膀,体内收缩得厉害。他被绞得几次被迫停下,咬牙压住狼狈的呻吟:“唔嗯……星华、乖……放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