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枚黑玉棋子落下,清脆的声响敲碎了暖阁的寂静。棋局已定,藤堂朔弥执黑,以一贯的凌厉精准锁定胜局。
“少主棋艺,妾身望尘莫及。”绫看着棋盘上自己白子的颓势,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却真心的浅笑,声音温软如常。
两年的对弈,早已让她习惯了在他面前展露棋艺上的服输,也习惯了这份专属相公带来的、带着亲昵的恭谨。她起身,素手纤纤,准备收拾残局。
“放着罢。”朔弥的声音响起,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。
他并未看那胜负已分的棋盘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矮几边缘划过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他抬眼,目光如实质般穿透暖阁内氤氲的光晕,牢牢锁住她。那眼神褪去了棋局时的锐利专注,沉淀为一种沉甸甸的、令人心悸的幽深,混合着审视与一种蛰伏已久、此刻不再掩饰的占有欲。
绫动作一顿,依言停下。按照近日的默契,此刻他该起身告辞了。她微微屈膝,姿态流畅优雅:“是。夜色已深,妾身送少主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朔弥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。他依旧稳坐如山,目光沉沉地笼罩着她。
“夜露深重,”他刻意停顿,清晰地吐出后面几个字,每个音节都像敲在绫紧绷的心弦上,“我今晚宿在此处。”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绫的心跳猛地一滞,随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来了。这个在初夜《白拍子》后便悬而未决,又在这些日平和相处中被暂时搁置的必然时刻,终究降临。
那夜的“豁免”如同一个脆弱的美梦,此刻,现实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压了下来。
袖中的手指骤然蜷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尖锐的刺痛感强行拉回了她险些失守的镇定。她深深低下头,浓密的眼睫如帘幕般垂下,竭力遮掩眼中翻涌的复杂——
对未知亲密的本能紧张,对新身份下义务的清醒认知,甚至,还夹杂着一丝因两年点滴相处、因他此刻灼热目光而生的、极其微妙的悸动与羞赧。
她不再是初遇时那个慌乱的新造,但“侍寝”二字,依旧如千钧重担。喉咙发紧,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而平静,带着一丝新身份的“理所当然”:“……是。妾身……侍奉少主安置。”
朔弥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、极具压迫感的影子。他没有立刻靠近,目光在她低垂的发顶和那微微透出倔强弧度的肩线上停留。
两年的观望,从屏风后的对弈者到如今的座上宾,那份潜藏的、带着征服意味的欲念终于不再压抑。
他缓步上前,步伐沉稳。抬手,指尖带着一丝冷硬的意味,并非轻抚,而是近乎审视地拂过她鬓边一缕柔软的碎发。
动作称不上温柔,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。指尖刻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,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。
他捕捉到这丝反应,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……不悦。
她在怕自己。
即使两年相识,即使这些时日的平和相处,即使他给了她初夜的体面,她内心深处,依旧藏着对他的畏惧。
这份认知让他心中莫名烦躁,那份原本因即将占有而生的餍足感,掺杂进了一丝被冒犯的戾气。
没有言语,只有动作。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直接探向绫腰后那个华丽繁复的太鼓结。不再是耐心拆解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效率,三两下扯开了那束缚的象征。
绫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到衣结的瞬间剧烈地绷紧了,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动作里的冷硬和一丝不耐烦。
衣带被用力扯开,外层华贵的振袖被粗暴地剥落,随意地委顿在地,露出里面素雅的襦袢。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肌肤,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更深的寒意从心底蔓延。
朔弥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。他近乎冷漠地审视着她暴露出的颈项、锁骨,目光锐利如刀。当襦袢的系带也被他毫不温柔地扯开,莹润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烛光下时,他喉结滚动,呼吸粗重了一瞬,但那眼神中的冰冷却并未完全融化。
他俯身,手臂如铁箍般揽住她的腰背和膝弯,毫不费力地将她打横抱起。动作强势,毫无之前的轻柔。
绫低呼一声,身体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攀紧了他的脖颈。这个依赖性的动作并未软化他。他抱着她,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走向床褥,将她不算轻柔地放下。
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帐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一半沉在阴影里,如同蛰伏的猛兽,一半被暖黄的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。
他高大的身躯俯压下来,投下的阴影如同实质的牢笼,将她纤弱的身躯完全吞噬。
绫紧闭着眼,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剧烈颤抖,仿佛预知到即将来临的、带着怒意的风暴。她攥紧了身下丝滑的被褥,指节泛白,等待着那预料中的、毫不留情的掠夺。
风暴降临了,裹挟着刻意为之的寒意与压迫感。
没有温存的前奏,没有爱怜的试探。朔弥的吻如同攻城略地的铁蹄,粗暴地砸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。那不是亲吻,是啃噬,是惩罚性的标记。
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她下唇的软肉,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不容忽视的强势。绫吃痛地闷哼一声,齿关失守。
他滚烫的舌如同最蛮横的侵略者,长驱直入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,舔舐上颚,纠缠她无处可逃的舌尖,吮吸掠夺她的气息,强迫她吞咽下混合着他气息的唾液。
他完全掌控着节奏,不容她有丝毫退缩或回应,只允许她被动承受这份带着羞辱意味的侵犯。
他宽大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,却毫无半分怜惜地在她身上游走。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,用力揉捏她腰侧敏感的软肉,力道之大,几乎留下指痕。
接着,那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探索,滑过凹陷的脊柱沟壑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压揉搓。
他甚至故意用指关节蹭过她脊椎的骨节,带来一阵阵带着钝痛的奇异刺激。绫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细微的抗拒被那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镇压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激起一阵战栗,“别试图抵抗我,绫。你的身体,今夜只属于我。”
绫感到窒息般的屈辱。那点因两年相处而生的、微弱的亲近感,在这粗暴的对待下荡然无存,只剩下冰冷的绝望。
她死死咬住牙关,将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呜咽和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同锁住,身体僵硬得如同千年寒冰下的玉石,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、单方面的侵略。
然而,身体的城池有时会从内部瓦解。
在他强势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抚触下,在他滚烫如烙铁的体温熨烫下,在他浓烈男性气息的包裹中,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暖流,如同地底奔突的岩浆,开始在她冰冷的躯壳深处悄然苏醒、汇聚、奔涌。
朔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变化。他粗暴揉捏她腰肢的手一顿。他抬起埋在她颈间吮吸厮磨的头,幽深的眼眸锐利地审视着她。
只见她依旧紧闭着双眼,长睫却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蝶翅,沾着晶莹细小的泪珠,在烛光下颤动。
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,此刻晕开一片动人心魄的绯红,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颈项。那被她自己紧咬的下唇,微微红肿,泛着水润的光泽,如同熟透的樱桃,无声地诱惑着人去采撷。
更令他血脉贲张的是,她那原本僵硬如石的躯体,在他身下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,那颤抖并非源于恐惧,而是一种陌生的、从骨髓深处透出的酥麻与渴望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,正以一种极其细微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,微微向上拱起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,又像是被本能驱使着寻求更紧密的贴合。
一声压抑不住的、细碎如幼猫呜咽般的呻吟,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露出来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。
这一幕,瞬间劈开了朔弥心头的戾气和被冒犯的恼怒。那因她的恐惧抗拒而生的冰冷怒意,如同冰雪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、更为汹涌的征服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点燃的悸动。
他看到了她动情的模样,看到了那层冰冷绝望的坚硬外壳下,真实的、鲜活的、因他而起的反应。
这比任何刻意的顺从或曲意逢迎都更让他血脉贲张,兴奋得头皮发麻。
“呵……”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,带着洞悉一切的得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,“瞧,你的身体……比你诚实得多。”
他动作的节奏和力度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先前的粗暴和惩罚性消失了。他低下头,不再是啃咬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贪婪热度,深深地、缠绵地吻住她。
他吮吸着她柔软红肿的下唇,舌尖不再是蛮横的侵略,而是变成了技艺高超的诱惑者,带着滚烫的温度,温柔又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,勾缠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,邀请她共舞,舔舐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,汲取她甜蜜的气息。
他的吻变得绵长而炽热,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专注。
抚在她身上的手掌也变得截然不同。那带着薄茧的大手依旧有力,却充满了引导的意味和灼人的温度。
它不再漫无目的地揉捏,而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,如同弹奏名贵的乐器,在她敏感的腰窝、平坦小腹下的隐秘三角地带、甚至是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流连、探索。
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,精准地找到那些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、发出更美妙呜咽的点——比如她腰侧那处小小的凹陷,或是肚脐下方三寸那片丝绒般细腻的肌肤。
当他的指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,似有若无地按压揉弄那最神秘、最敏感的核心隆起时,绫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,一声破碎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,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羞耻。
“别挡。”朔弥轻易地捉住她阻挡的手腕,按在她头顶两侧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让我听……听你的身体是怎么诚实地呼唤我的。”
他俯身,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的位置,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料,精准地含住了她最敏感的花核。
“啊——!”
那湿热的包裹和灵巧的舔舐带来的极致刺激,如同电流瞬间贯穿了绫的四肢百骸。
她再也无法压抑,细碎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抑制的、带着哭腔的尖叫。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,本能地迎合着他强势的节奏。
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,赤裸的足弓因极致的刺激而绷紧。她的手臂也不再是被迫禁锢,而是主动攀上了他汗湿的、如同岩石般贲张的脊背,指尖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,留下道道红痕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朔弥感受到她身体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应,感受到她内里难以言喻的紧窒吸吮和湿润的暖流,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。
他抬起头,唇角带着一丝水光,眼神狂野而危险,“你里面……热得像熔炉,湿得能淹死我……”
他扯开两人之间最后的屏障。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直接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、温热紧窒的幽谷入口。
他轻易地探入一指,感受着内里媚肉疯狂地吮吸绞紧。
紧接着是第二指,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插、旋转、弯曲,精准地按压抠弄着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,模仿着即将到来的占有。
“少……少主……不要……啊!”
绫被这直接而强烈的刺激逼得几乎疯狂,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,随着他手指的节奏疯狂扭动迎合,花径剧烈收缩,涌出更多滑腻的花液。
“不要?”朔弥喘息粗重,抽出手指,那晶莹的粘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。他滚烫灼热的昂扬早已坚硬如铁,青筋虬结,顶端渗出透明的露珠,昭示着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他挺身,用那硕大的、滚烫的顶端,抵住她不断翕张、湿滑泥泞的入口,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那柔软的花瓣和敏感的珠核,带来一阵阵让绫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。
“看看这里,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恶意的引诱和绝对的掌控,“它湿透了,正贪婪地吸着我的手指……它说它想要更多。”
“呃啊——!”
被骤然撑开、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微痛,让绫瞬间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。
他粗硕的硬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一寸寸挤开紧窒湿滑的层层媚肉褶皱,直至完全没入她身体的最深处,狠狠地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。
那瞬间的冲击,让她眼前白光炸裂,灵魂仿佛都被顶出了躯壳!
朔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感受着那极致紧窒、温热湿滑的包裹,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套弄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。
他不再停顿,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撞击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花液,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顶撞研磨着那致命的花心,次次到底。
肉体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而淫靡,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绫再也无法抑制的、带着哭腔的娇吟浪叫。
“叫出来!”他命令道,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峰上,“我要听!听你是怎么被我肏得神魂颠倒的!”
他俯身,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,用力吮吸啃咬,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绵软。
绫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沉沦。她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,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,随着他凶猛的节奏起伏。
屈辱、恨意、恐惧,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官洪流中被冲击得粉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被欲望支配的本能。
她扭动着腰肢迎合他每一次深入,口中溢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羞耻的淫声浪语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少主……慢…慢一点……受…受不了了……啊!”
身体的深处,一股股温热的暖流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涌出,浸湿了身下的锦被。
朔弥被她身体的极致反应和那淫靡的呻吟刺激得双目赤红。他托起她的臀瓣,变换角度,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地顶入那最敏感的宫口。
绫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尖叫,身体内部痉挛般地剧烈收缩,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他的硬物。
这致命的包裹和吸吮,以及她濒临崩溃的媚态,彻底点燃了朔弥最后的理智。
他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达到顶峰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、捣碎的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