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皓嫣有幻想过一个场景,在与穆之白结婚后,穆之白因为一些因素,双手无法抬起、双腿无法行走时,便是她最快乐之时。
穆之白越脆弱,便越需要她。
她并不介意每天照顾穆之白的衣食住行,反倒她乐在其中。
到时她可以无时无刻待在穆之白身边,知晓穆之白所有的行踪,操控穆之白的每一个行为。
在穆之白需要进食时,她可以在一旁将食物一口一口地送进对方的嘴里;在穆之白需要移动时,她便可以将穆之白抱在怀里,让肌肤相贴后再移动。
在欧皓嫣需要宣洩性慾时,便可以取之不尽。
即便穆之白不愿,她也只能通过低俗的言语去辱骂欧皓嫣,这并不会让欧皓嫣感到不悦,反而会令她越来越兴奋。
穆之白只需要待在这栋房子里,不需要任何外人,一切的一切只需要「欧皓嫣」。
欧皓嫣赶紧将这个想法藏好,她一步一步踏稳向上的阶梯。
穆之白像病患一样平躺在床上,床铺柔软依旧,承担住她疲惫的身躯,她的眼睛半瞇着,好像随时会睡去。
欧皓嫣以将穆之白身上的脏污拭净,她站在床边,欣赏着穆之白即将昏睡过去的表情。
仅仅是那双迷濛的眼睛,在欧皓嫣的眼里便是姿态撩人的模样。
穆之白的眼睛微张,好似不愿睡去,她的视线捕捉到欧皓嫣的挺立,她还是不太希望欧皓嫣性方面有所压抑。
她轻轻的开口:「皓嫣…还想要吗?」声音细弱蚊蝇。
欧皓嫣神情柔和,彷彿是在欣赏名画,她清楚穆之白是在指什么,慢悠悠地开口:「她等等就会自己消下去的。」
她向前倾,指尖捏起被角,轻轻地往上提,盖住穆之白裸露的身体。
欧皓嫣在想,等等要不要趁着穆之白熟睡时,再操她一次,就像今天凌晨时那样。
她止不住的回想,那时有多么的舒爽。
穆之白的眼皮正在打架,她每每都听欧皓嫣这么说,但穆之白总是没见过那物在性爱后自己消退的样子。
她尽最大了力气撑大眼皮,望进了欧皓嫣的眼里,试图在里面寻找正确的答案,可那眸子里盛满清澈,丝毫不见慾望的踪跡。
她没有明说,也没有过多的精力与欧皓嫣交谈,穆之白想抿唇,可她连抿唇的力气都没有,眼皮缓缓闔上,世界陷入一片黑。
在穆之白陷入沉睡时,欧皓嫣的眼里满是解脱,现在穆之白无法决定她将做什么。
她仍旧温暖的看着穆之白的睡顏,轻轻的扭动身子,缓缓地侧坐在床边,她澄澈的目光早已退去。
欧皓嫣缓缓抬起右手,将指尖轻轻落在穆之白微微泛红的脸颊,她描绘着穆之白的轮廓。
现在的穆之白并不是昨日被操弄到直接强制关机的穆之白,现在她是缓缓闔上眼的状态。
她知道现在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,否则可能会唤醒熟睡的那人,她可不希望自己的祕密被发现。
她在床边看着穆之白,约莫半个鐘头后,才轻手轻脚的起身,转向另一边的床铺。
她将枕头轻轻的拎起,然后随意的扔到地上,提起床头柜上的一包卫生纸,轻轻的上床,动作小心且谨慎,精准地控制每一寸肌肉,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好似小偷,怕惊醒熟睡的主人。
上床后的欧皓嫣,盘起双腿面向穆之白坐在床头,将卫生纸放在身侧。
她直勾勾的盯着穆之白,眼里有占有也有怜惜。
在欧皓嫣的眼里,穆之白就是精緻的陶瓷娃娃,需要她在一旁无时无靠的照看着。
娃娃被捧在手上,一辈子不需碰地,也不用做牢苦的事情,受尽了爱戴。
当然在爱戴的背后,娃娃也必须承受相对应的重量,娃娃也必须遭受凝视,她必须撑起笑容,她必须永远摆出最好的一面,供他人观赏,儘管早已疲累。
欧皓嫣凝视着穆之白姣好的面容,手指轻轻抚上矗立在空气中的那物,接着掌心也慢慢的包裹上下套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