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过异界且能活很久的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——他们可以为了达成某个目的,毫无底线、恬不知耻、不择手段。
苏知白的呼吸乱了节奏。
想。
怎么不想?
也不知道徐言在时停前对云慕予说了什么,害得女人保持着一副慌乱不安的诱人神情。
多么适配当下的状态啊。
不知不觉里就被一个只是知道名姓的男人用鸡巴捅烂了。
好可怜…
好欠操…
好可怜…
好欠操…
甚至嫩生生的小脸上还带着牙印,等到时停结束,一切感受只在瞬间爆发出来时,她一定会可怜地尖叫大哭吧?
苏知白动摇了。
徐言瞧出了青年的挣扎。
人的贪念实在是一种很有趣很好把控的东西。
男人低笑,话语带着拉拢意味。
“你喜欢她,我也喜欢她,我们两个人的喜欢难道还比不上你哥一个人吗?你哥对我们宝宝怎么样?对她好吗?平时能满足她吗?”
苏知白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说及此,他对徐言的那点忌恨,顷刻间全数转移,狠狠砸到了如今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的苏知逾身上。
“我哥他……背着嫂子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,隐瞒自己已婚事实,平日对她冷落疏离,从没有真正放在心上过……嫂子她应该做我的老婆。”
“哦。”
徐言的眸光闪烁。
听起来,那个男人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。
他确实不配当云慕予的丈夫。
徐言低下头,鼻尖轻轻擦过云慕予的柔糯的小脸,动作很慢,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又珍贵的宝物,气息低低地缠在她的脸颊边,痴迷又安静。
“那她该多么委屈……我们一起爱她,不好吗?”
他又重复了一嘴方才的问语。
平心而论,这句话比刚才的时停诱惑更能打动苏知白。
“怎么一起?”他生硬询问。
徐言亲了亲云慕予的唇,随后伸手扒开女人的小嫩批,被他刚刚干得泛着湿意的部位便张开了个欲求不满的小口,腿根处肥肉被男人修长的手指压陷一小片。
苏知白明白了徐言的暗示,当即脱下了裤子,扶着已经不知道硬了多久的粗屌,对准嫂子的小嫩逼就要过去捅。
徐言突然问:“是处吗?”
这小子流里流气,又是小辫子又是挑染红毛的,耳朵唇上还打着钉子,徐言可不想让不三不四的脏狗碰云慕予。
“是。”苏知白咬牙。
某些场合确实是他常去的地方,但他真的只是爱往那种乱糟糟的氛围凑合。
真的只是氛围。
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,他向来敬而远之。
他是干净的。
只是……
苏知白的俊脸呈现出几分菜色。
他特别希望用质疑口吻询问自己是不是处的人是云慕予。
而不是一个贱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