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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金丝雀篇if线:侵犯(中)(2 / 2)

云慕予尝试拿家里的座机打电话,结果又是一阵刺啦的电流声后,温沐的声音出现了。

“坏孩子。”他说,“真该操死你。”

云慕予都要吓死了,她的心脏砰砰直跳,忙解释说:“我、我报警只是想找我老公,先生,我真的真的会保守秘密!!”

靠靠靠靠靠!

那两个家伙是鬼吗?

“你老公不见了?那太好了。”温沐的声音竟然在这个时候变得愉悦起来,“别给他守寡,嫁给我算了。”

“谁会嫁给一个强暴犯!恶心!人渣!畜牲!”

没在两个男人跟前,云慕予可谓是硬气许多,甚至因为就在自己家里的缘故,她还多了些安全感。

一想到温沐和秦书言对自己做的事,她就恨得咬牙切齿,于是干脆把被操干的憋屈的怒火通通发泄出来。

“你们以为我真的怕你们吗?才不是!我那个时候只是识时务,该死的,贱东西,臭屌子!长着根烂鸡巴就糟蹋小姑娘!真该把你们那种东西剁碎了喂狗!”

“……”

对面显然没想到,当时被吓的连尿都兜不住兜不住的女人,竟然还有这么个胆子骂自己。

云慕予只听得对面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,以为是把对面激怒了,暗道一声不好,她光顾着骂人发泄起来爽了,真要是被打击报复了,她去哪里说理去?

还是太冲动了。

云慕予灵机一动,火速找补:“想必,被你们糟蹋过的小姑娘都会在事后说这些大不敬的话,但是,哥,我不一样,我不会骂你们的,我会永远把这件事情藏在心底,对,就是藏在心底,不报警也不外传,直到几十年死了被我带进坟墓,对,就是这样。”

“唔……”那边闷哼了一声,随后一阵沙哑声线,“早知道被你骂这么爽,当时就该让你骂几句了,宝贝,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
云慕予:“……”

又不是小孩子了,她一下子就猜出温沐方才在电话的另一头在做什么。

无非就是……撸管。

“没糟蹋过别人,就只糟蹋过你。”他还补了一句。

云慕予大怒。

合着就她倒楣呗?

狠狠地挂断电话,气得又在哭。

吧嗒吧嗒地落泪,去客厅接水时候才注意到客厅桌上放着的便签。

【宝宝,老家那边临时有事,我先离开几天,联系不到我不要担心,今晚和明早的饭都做好了在冰箱里,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。这几天委屈宝宝先吃外卖,没来得及没有接宝宝下班也是老公大罪,等回来让宝宝狠狠收拾,亲亲亲亲亲——】

云慕予看着纸条内容,鼻头又是一酸。

“是我被狠狠收拾了呀……”

她没心情吃东西,喝了点水后又爬回床上睡觉,睡醒时已经晚上了,拉紧的窗帘阻隔了城市夜景的光,黑漆漆的屋子里,男人的手正在揉搓她的胸乳和屁股。

“老公、老公,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……”云慕予扑进了跟前男人怀里,“我被人强暴了,怎么办、怎么办啊老公……”

“呵呵。”

男人突然笑了一声,云慕予整副身体都僵住了,恐惧将她整个人都吞没,心脏跳动剧烈的叫她险些活活吓晕过去——不是段景然!

是温沐!

是那个温沐!

她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,挣扎着要爬走却被温沐摁住。

一根火热的棒子在此时顶到了她的臀缝处,云慕予适才反应过来,秦书言就在自己的身后。

方才是一个在揉她奶子,一个在揉她屁股!

“藏在心里、不报警不外传……这话你好像白天才说过。”温沐慢条斯理地说,放在女人绵软胸乳上的手突然施加力道,小巧的奶头被他掐着拉扯,云慕予发出哀叫,他问,“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小脿子,怎么跟兜不住尿似的,这点秘密也兜不住?”

“还是不老实,是个坏姑娘。”秦书言在一旁搭腔,用鸡巴在女人的菊穴上蹭了蹭,发觉她吓得在缩菊,禁不住闷声轻笑,随后扶着龟头去顶女人的小逼口。

明明才只是半天不见,原本已经被操开的肉穴竟是已经合拢上了,本打算直接一杆进洞的秦书言纠结了一下,终究还是放弃粗暴顶入的决定,掰开女人的双腿,急色地开始舔弄被鸡巴蹭的有几分湿润的小缝。

“唔……别、别舔……”

她才休息了小半天,压根就没休息够,如今秦书言这么一舔,即使云慕予不愿意,身体也像是打开了淫荡开关,开始分泌方便性器交合的水液。

“不舔直接干进去?宝贝这么急吗?”秦书言调笑。

云慕予撇着嘴又要开始哭,温沐干脆开始亲吻她的唇,把她的嘴巴堵上后,她就不会乱嚎了,只会扑簌簌地落泪。

这小可怜虫。

温沐和秦书言还真不是没有人性的家伙,他们真真是能感受到云慕予的可怜。

啊……这么可怜。

操起来更爽了。

它们是略带一丝人性的畜牲。

云慕予就这样屈辱的被迫接受两个男人的淫玩,被掰着脸接吻,被掰着腿让人吃逼,脚间胸前游走着温沐的手,屁股腿根被秦书言乱摸乱揉。

口水又被温沐吞吃的干干净净,她的嘴巴里塞满温沐的舌头,被他舔舌根?舔颊黏膜、舔敏感的上颚、软腭……男人恨不得长出食蚁兽一样细长的舌头,这样就可以在舔完女人甜津津香喷喷的小嘴后,继而更深入的舔她咽喉、舔她食道……

说起来,如果他当真有那么长的舌头,他舔女人的逼一定可以一路舔进她的子宫里。

真想在她子宫里吐口水。

云慕予哪里知道温沐变态的心思,只是在温沐短暂停止接吻,留给她换气的空当,认命地可怜哀求:“怎么操怎么玩都行……别把我操怀孕了好不好…也别、别在这张床上……”

这是她和段景然睡觉的卧室。

恩爱的小夫妻,每晚都会在这张床上巫山云雨,她会在段景然的爱抚和操弄下攀上极乐。

因着两个畜牲的强迫,她受害的同时已经十分对不起段景然了,云慕予觉得,这个时候在这张床搞这些,她实在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。

“为什么不可以在这张床上?我们一起把你在这张床上干怀孕了好不好?”

温沐温柔询问。

云慕予疯狂摇头。

“背着老公张着腿让别的男人操逼……”秦书言自觉舔得差不多了,扶着鸡巴头顶在她的小批穴口,缓慢摩擦几下后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他没有插入,反而是掐着鸡巴根,朝女人饱满白嫩的阴阜上抽去。

“好你个小脿子,竟然背着我偷男人!老婆,我对你不好吗?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你这口烂逼怎么能去吃其他男人的鸡巴?”

秦书言一副被出轨妻子背叛了的语气,拿着粗长的鸡巴打着长着潦草阴毛的阴阜,啪啪啪几下,从阴阜抽到被舔开一个小口的小逼,龟头兴奋吐出的腺液甩在充盈着淫水的逼缝,好像当真要把女人的小嫩逼给抽烂的架势。

即使清楚段景然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、这种词汇辱骂她,可云慕予还是深深感受到了羞耻。

鸡巴鞭打在她批上,酥酥麻麻,不疼,偶尔还打在她最为敏感的骚豆子阴蒂上,云慕予不受控制的晃屁股。

“不要……你不是我老公,你不许这么讲……”

她真的是要被欺负坏了。

“呵呵,怎么?被其他男人操得爽了,连老公都不认了是吗?你这个骚货老婆!”

秦书言恶狠狠地骂着,不停用鸡巴敲打出轨老婆批间的骚豆子,用龟头去顶、用茎柱去碾、用鸡巴去抽,女人那敏感的阴蒂在鸡巴的鞭打下开始肿胀,一股晶亮的水液从小逼缝间呲出,云慕予咿咿呀呀着,竟然就这样被秦书言欺负得泄了出来。

“没出息!就这么喷了?我在惩罚你,你这个给我戴了绿帽子的女人有什么脸面高潮?操,看我插不死你!”

青筋虬结的长屌早已经是硬得发疼了,秦书言这么把云慕予抽喷后,适才对准小穴口猛插进去,女人白嫩的身体颤抖着、抽搐着,被这种激烈的快感贯穿着、刺激着。

好不舒爽。

“呃呃呃……呀啊啊呜呜呜……”云慕予呻吟尖叫,温沐长吐了口浊气,把同样硬得难受的大鸡巴塞进她柔软的手里,像是操逼一样开始胡乱的顶。

两个人都是这两天才在云慕予这里破了处,才沾了点荤完全处于食髓知味状态,其亢奋程度较之先前还要激烈。

秦书言爽得直抽气,有力精瘦的腰肢在确定鸡巴全数塞进去后开始疯狂挺动起来,一副要将女人操成肉便器的架势,恶狠狠地碾磨被他撑得满满涨涨的阴穴穴道。

“哦哦……别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云慕予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舒服的声音,理智还在挣扎着拒绝,她被秦书言一进入便开始暴风骤雨一样的攻势搞得头晕脑胀,嘴上说着不要,小骚逼却是被干得汁水四溢,伴随男人鸡巴进进出出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水。

“好老婆乖老婆,老公把你喂饱,这样就不会撅着骚屁股去勾引其他男人了是不是?嗯我的宝宝,下面好紧,怎么咬这么紧?操你爹的小荡妇,是不是被野男人强奸时候也是这么咬他们鸡巴的?干死你我干死你老子干死你!!”

秦书言骂骂咧咧,嘴里没有一句好听的,可能当真是代入了丈夫角色,一想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宝竟然在其他野男人的身下如此淫荡,恨得咬牙切齿。

胯下持续发力,打桩机似的啪啪啪啪猛干,鸡巴的冠状沟时不时就会扯着紧致的逼口,每每抽出时都有一种它会把可怜的穴肉带出外翻的架势。

云慕予觉得自己真的是会被秦书言干死,她一直在哭,根本没停过,被段景然养得太过娇气的后果就是,本就泪腺发达的女人碰到一点委屈事情就掉眼泪。

更何况还是这么委屈的。

也不知道这根狰狞鸡巴在穴里插了多少回合,粉嫩肉逼被秦书言当做鸡巴套子一样来干,云慕予只会吐着舌头淌着口水,好似被男人干得发情了,像只小狗,本能摆腰摇屁股。

“摇屁股!你摇屁股!又想勾引谁?是想把所有男人都勾来操你这口骚逼吗?”秦书言都要被女人的动作媚得死过去了,扇着她的屁股,暴奸一次一次又一次,大开大合着数百上千下的抽送后,终于猛地顶入子宫颈,把鸡巴里的浓精全数灌入“老婆”的子宫里。

“呜呜呜呜、不要、不要……”

联系不到系统五五的缘故,对于自己是否会怀孕这一点,云慕予一直保持怀疑的态度。

她并没有要成为一个母亲的准备,而段景然尊重云慕予的想法,早早结扎斩断了怀孕的可能。

如今云慕予真的好怕自己会怀上强暴犯的孩子,她无力躺在床上,除了哭之外,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
秦书言拔了出了肉屌子,温沐紧跟而入,小穴穴口溢出的浊白被他的粗棒子顶了回去,这男人才一开口,云慕予直接就崩溃了。

“外面的野男人干得你爽不爽?老婆,我对你这么好,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

你们两个死变态为什么要拿同一个剧本!!

她的正牌老公至今都还不知道她的可怜遭遇好不好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