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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四章(1 / 2)

紫箏又从被一隻大龙盘紧紧的梦中惊醒,睡意深重地睁开眼,她像是被八爪章鱼缠着,帝林难得掉下枕头把脸埋在她胸前抱得死紧,她睡前披的白纱被揉成酱菜胸口大开。

摸索着被子拉高反而让帝林醒了,但他明明醒了却不讲话硬是把脸埋得更深,两隻手松开拥抱握住双峰揉捏。

「?醒了的话要不更衣了?」紫箏无奈的问。

帝林张嘴偷啃柔嫩的肌肤,紫箏轻拍他,「不准偷咬!」一大早就当登徒子这男人是不是吃饱太间?昨晚难道还没满足?!

帝林抬头对她扬起灿烂的笑容,却调皮地含住蓓蕾吸吮,「亲爱的,早。」口齿不清地说。

昨日行过房已经很敏感了,被他一阵逗弄双峰又挺立微肿,紫箏揪着他的黑发,「哪有人早上是这样?嗯啊!」娇喘不已,宽厚的手掌深入幽径爱抚,「又要?!」

「?不行吗?」帝林撒娇柔声问,双手放过双峰下探挑逗,人却窜高并肩给她一个热情的早安吻。

「嗯?」紫箏被吻得头昏眼花,「早膳?!」唇瓣又被佔据,帝林啃食饱满的红唇,使力撬开皓齿探入长舌,灵活地逗弄,「我还没?刷牙啊!」紫箏惨叫。

两唇分开牵起银丝,帝林兴奋,「没关係,我用嘴帮你。」又贴上来继续掠夺芬芳。

紫箏还陷在被强吻的喘息,被子里双腿被拉开,抵着她的是大清早雄赳赳的炽热,「呜嗯?」她捧着帝林的脸没好气地喊,「禽兽!」才刚骂完娇喘一声,帝林迫不及待的进入她。

「给娘子醒醒神。」帝林调皮的顶了一次,欣赏紫箏迅速泛红的肌肤。

紫箏在快感中努力瞪他一眼,看在帝林眼里充满媚惑,他就在被子底下扶着紫箏的腰衝刺。

「啊?啊?啊?」什么体力大不如前?这不是好得吓人吗!紫箏欲哭无泪的想,却只能乖乖配合浪叫。

好不容易让帝林解放,他满足地把紫箏抱在怀里腻歪,不停地蹭她的脸,紫箏虽然满意还是嫌热,她没好气推着帝林的头,「很热?!要起床了没?」

「再躺一下?反正今天没什么事。」帝林难得发懒,不如说是久违的开荤兴奋过度反而累了。

紫箏才是那个比他更懒惰的人,得到首肯她乾脆趴着不动像条死掉的鱼,「那你帮我擦一下?」

帝林乖乖去拿布擦净紫箏的下身?昨夜已经毁掉一次床单了,再换一条肯定会被晴溪唸。等帝林回来躺时紫箏又不热了,窝进怀里讨抱抱。

「你有发现脚的动作更自然了吗?」帝林问,「手指也是。」

本来窝在帝林怀里想睡回笼觉,听到他这么一说又有点清醒,「有吗?」

「你自己张腿了呀。」帝林爬梳灰发整理怕压到,「手也是?」

紫箏迅速脸红,「说什么呢你!」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害臊的话!

帝林改搂住她的腰,「所以只要你能专注在别的地方,手脚反而协调许多。」他拍拍屁股,「可能咱们练习这么久都努力错方向也说不定?」

「换个方式不就知道了?你昨天说改舞剑练习,下午再练吧我腰痠?」

帝林揉揉她的腰,「果然还是要常常做?」

紫箏啪地一掌拍在他肚子上当作回答。

难得睡懒觉,两人起床时已经接近中午,紫箏自己换上轻便的武打服,帝林用绳子将长发束得高高,颇有从前将军气势。

吃过午膳休息,他们正式来到院中准备尝试帝林的舞剑练习。但紫箏太过紧张,连同心剑都握不太稳。

帝林已经立好结界,他走去陪着紫箏握紧,「别怕。」他搭着肩坚定无比,「想想四重祭时你舞过的剑法。」一起慢慢地摆出第一式,「看着剑尖。」

紫箏专注随着帝林用缓慢地速度横扫或旋转剑花,就如当初拜入善若门下开始学习天水一剑法时。

渐渐地帝林放松力道,紫箏只认真看剑丝毫没有察觉,就连他慢慢退到一旁也没注意到。虽然没有力与美,紫箏还是越来越滑顺的旋转或飞越,挥剑的角度不太正确可基础扎实。

只是现在的紫箏还没有从前的肌力,连握力也还十分虚弱,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紫箏忽然惊呼,同心剑脱手甩出去。

帝林用神识接过同心剑的操控,此剑本就是由他亲手打造,毫无阻碍就成功制住。

紫箏撑着膝盖喘气,喘没几下跌坐到地,屁股着地吃痛皱了眉。

帝林赶紧走过去在她面前单膝跪下,「你做得很好。」用帕子擦汗,他无比感动地说:「看吧,效果很好!」

「是、是吗?」紫箏上气不接下气,她努力想把自己撑起来,可惜双腿软得跟麵条一样,乾脆朝帝林张手,「没力气了…」

「好棒!」帝林开心摸摸她的头将人拦腰抱起一路走回寝殿,「请晴川做一副护手如何?我怕你手腕练习久了会受伤。」

「好…」紫箏总算缓过气。

他将人放到侧殿的椅上替紫箏脱掉靴子按摩,「等手脚协调再把体力锻鍊回来,返祖就算是完成了。」

「谁家返祖像我这样费工夫的?」紫箏叹气揉手腕。

「谁叫你要突破央歌的结界?」帝林捏她小腿肉。

「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你被惩罚!都快被烧死了!」紫箏生气。

帝林放下脚凑过去亲她一口,「就知道娘子最爱我了!」他嘿嘿笑。

紫箏反常的揪住他衣领不让他退后也跟着回亲,「知道还敢冒险!」

帝林惊愕地睁大眼,紫箏一直都很不擅长表达这样的情绪,一定要气氛到位才说得出口,「娘子?」他感动的眼眶泛泪。

「做甚?」紫箏只是生气。

他像隻大狗扑到紫箏身上抱着,亲吻像不用钱般地撒,「我好开心?!你终于不害臊了!」

紫箏惨叫不停抗拒他的魔爪,「你又在发什么神经!」

帝林啾啾啾地亲,就算紫箏满身大汗也不嫌弃,「咱们换身衣服后去吃下午茶好不好?」

「哈?!下午的书法呢?」

「偶尔休息一下也无妨!」帝林把人抱去寝殿榻上自己去翻找衣服,「我突然想吃观月楼的盐酥,陪我去!」

「?」紫箏无奈看着那道兴奋如孩童般的身影,「这样你晚膳还吃得下?」

「少吃一点就是!」帝林将一套黛蓝色仕女服抱过来摊开,「这套好不好?」与他今日穿的布衣同色系。

「好!」紫箏穿什么都随便,她慢慢站起走到屏风后宽衣解带。

帝林去拧湿热布递给她,「擦一擦汗。」然后走去妆台前挑要用的簪釵,「今日上点粉可好?难得出门。」

紫箏努力地擦澡换衣服,「一定要吗?很麻烦?」

「就上一点嘛!」帝林耐心说服,「咱们回来北海好久没出去走走?」

「好?」紫箏咬牙绑腰带,但手指有些不听使唤,「可不可以?帮我绑一下??」她放弃挣扎讨救兵。

帝林探头,赶紧绕过屏风接过打结,抚平皱摺平整外衣袖子,牵人坐到榻上开始准备綰发。

小俩口真的靠步行出宫走到大街上,紫箏疲惫但帝林路上不停地与她说话转移注意力,脚不自觉的迈步越走越上手,到观月楼时已与常人无异。

怕紫箏不自在,帝林大手笔要了包厢,「奖励娘子,今日点什么都可以!」

「真的?」紫箏低头研究菜单,惊喜地睁圆眼,「那我可不可以喝酒…?」

原本下意识要拒绝,忽然想起现在的紫箏身子已不再虚弱,「好,但是不可以喝过头。」他订好规矩怕紫箏又喝醉,「也不可以喝太烈的。」

紫箏欢呼,忙不迭地要酒点下酒菜。

喝过一口,心满意足地哈一声,「好久没喝了!」她开心无比,「观月楼的蚂蚁上树很有名,嚐嚐!」

帝林笑笑地夹菜分菜,「这样晚膳还吃得下?」换他把问题丢回去。

「没问题的!」紫箏大快朵颐,夹菜夹得行云流水毫无障碍,帝林一边聊天一边暗暗观察她的所有动作。

想不到只练习过一次舞剑竟然能有这么大进步,果然武人就是与剑共存的生物,他内心感叹,便没再开口提出自己的观察,怕紫箏注意力转移又开始握不好筷子。

吃饱喝足他们去逛了市集消食,帝林抱着一束百合牵手慢步配合紫箏,她左顾右盼,「怎么会突然想买花?」,许久不曾到如此人多的地方,兴奋得什么都想凑过去瞧。

「难得出来逛呀。」他微笑,「天气还这么好,买回去插花放在侧殿好不好?」

紫箏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点头,「那咱们也去逛逛饰品舖!下次进宫给星儿带些什么!」

拉着帝林去北海最大的饰品舖,掌柜见着独一无二灰发身影上门,立刻就认出紫箏,她灿笑赶紧迎上,「神君殿下可许久不见,想不到今日得空蒞临小舖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