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畜生,那你被畜生肏到流水、爽得前面都站起来了,这算什么?」
朱智勋看着苏勋皓那副被情欲折磨得通红的模样,俯身一口咬住他潮红的耳垂,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残忍与宠溺:
「既然这么多水,都把我的屌泡湿了……这地方施展不开,我们换个地方,让我好好服侍一下夫人。」
话音未落,他在肉棒还埋在苏勋皓体内的情况下,双臂猛地一用力,直接将苏勋皓从门边一把抱了起来!
「啊!……不……滚开……别碰我!我不是你的夫人!」
身体悬空的瞬间,苏勋皓本能地双腿盘住他的腰,这个动作让体内那根肉棒进得更深,直接顶到了花心深处,磨得他浑身酥麻,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朱智勋托着他的臀部,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他,每走一步,那根东西就在体内狠狠颠簸一下,惹得怀里人一阵阵颤栗。
他转过身,那双幽暗的眸子越过苏勋皓的肩膀,直勾勾地锁定了屋内那张铺着大红色「鸳鸯戏水」喜被的床榻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。
那是猎人看中了最终祭坛的眼神。
他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,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床走去。
tbc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