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谢砚舟“喜欢她”,但那种喜欢不是只是对宠物的喜欢吗?
就像是喜欢一只毛色漂亮的小狗,才想要小狗顺从听话,但是也完全可能喜欢上另一只。
不过是一只小狗而已……
但是……谢砚舟这句话背后的意义,却带着让她无法忽视的重量。
她几乎要心慌起来,手心都在出汗。
谢砚舟也没看她:“我之前以为这辈子不会碰任何人了……”
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从容不迫,只有谢砚舟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。
他把下巴放在沉舒窈的头顶,压抑自己几乎急促的呼吸说出后半句:“直到我遇到了你。”
沉舒窈目瞪口呆,谢砚舟在说什么。
谢砚舟竟然在跟她告白。
她这辈子被告白过的次数数也数不清楚,却没有任何一个像这样让她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。
拜托不要再说了,这样……
这样她该怎么拒绝他……
谢砚舟说完,并没有等她的回应,而是把她压在自己和栏杆之间,挡住任何可能的视线,从背后捏住她的下颚。
沉舒窈顿时愣住,他这是要干什么。
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,缓慢变换角度和位置,一点一点地深入。
沉舒窈想挣扎,却被他卡得严严实实,手指一寸一寸摸进去,直到那只戒指卡在她的唇边。
“嗯,这样就差不多了,下次试试这个角度。”谢砚舟把手指抽出来。
沉舒窈目瞪口呆,刚才不是还在告白吗?
但是这样她也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……不然……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……
她嘟囔一句:“果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。”
“真敢说。”谢砚舟扣住她的后脑,低头吻了下去。
谢砚舟去船尾和沉舒窈约会了,苦命的助理谢知便只能替他守着不让人过去那个方向。
不时有想找谢砚舟的人问他谢砚舟去哪了,谢知便给他们随便指一个地方。
反正人这么多,他们估计也得找一会。
不过下一个人过来的时候,谢知改了主意。
于凌薇走过来:“谢知,砚舟呢?”
自从上次在公司的咖啡馆在谢知面前大哭一场,于凌薇便对谢知有了些许不同的感觉。尤其是沉舒窈说过,幸福比较重要。
但是刚才,她居然听父亲说,谢砚舟要结婚了。
于凌薇大吃一惊,然后便被父亲赶着来找谢砚舟,趁着宴会拉近一些距离。
谢知看了她两秒,然后露出温和又体贴的笑容,指了指船尾:“在那边。”
“谢啦。”于凌薇袅袅婷婷移步过去。
她今天穿了低胸鱼尾裙,得到了不少夸赞。她对自己很有自信。
走了两步,她果然看到谢砚舟的背影。
然而等她走近,她却僵在当场。
她瞪大了眼睛,看谢砚舟微微俯下身,珍惜吻住那个女孩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