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不错。”谢砚舟的声音里带着满意,继续把鞭子挥下去。
因为是中午,她又已经有了之前的淤青,谢砚舟其实没有打得太过用力。
但是三十鞭下来,沉舒窈也已经疼得全身都是冷汗,喘息着瘫软在地毯上。
谢砚舟却没放过她:“起来,还没谢罚。”
沉舒窈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谢砚舟把她拉起来:“跪直,重新说一次我为什么要罚你,然后你要感谢主人的教导。”
沉舒窈觉得他简直疯了,被抽还要谢谢他,什么玩意。
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反驳,就因为接触到他冷厉的眼光,不得不把气忍下来。
她只能跪直:“我……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谢砚舟盯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沉舒窈深呼吸,因为疼痛,也因为屈辱。
“我……谢谢……”她咬唇,最后还是挤出那几个字,“谢谢……主人的教导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谢砚舟终于满意了。他走过去不顾沉舒窈的挣扎,把她抱起来,放到里面休息室的床上。
他用温热的湿毛巾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汗水,然后为她上药,给她的瘀伤冰敷。
上完药,他摸摸沉舒窈的头:“刚才态度不错,可以有奖励。有什么想要的?”
沉舒窈抬眼看他。她想走,想离开,想彻底结束这段关系。或者至少,想让他放过郑逸飞,不要为难他。
但是她也知道,这些要求提出来,恐怕只会惹恼他。
谢砚舟垂眸看她的表情:“除了惩罚期不能提前结束,其它都可以。”
沉舒窈撇开眼睛:“那就没什么了。”
“是吗?”谢砚舟面无表情地把她的内裤脱掉,没有任何前戏就进入她的身体。
沉舒窈虽然已经湿了,但仍然感到因为突然的侵犯而产生的异物感,有些难受地皱起眉毛。
谢砚舟低头看她的表情,沉舒窈无从躲避他带有探究的侵略性的目光,索性闭上眼睛当他不存在。
谢砚舟察觉到她在故意无视他躲避他,捏住她的下巴:“睁开眼睛。”
沉舒窈不理他,谢砚舟重复一次:“睁开眼睛,不然按照违抗命令惩罚。”
沉舒窈只好睁开眼睛看他,谢砚舟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,仿佛在她的眼睛的倒影里确认自己的存在。
他只为了方便活动脱了西装外套,衬衫马甲和西裤都还穿在身上。他也没有脱掉沉舒窈的衣服,连身裙看起来甚至还算整洁,只是裙摆被掀起推到腰上。
如果不是因为项圈上因为肉体撞击而颤动的铃声,根本看不出他们两个在性交。
工作日的午后,他们两个都还穿着上班时可以见人开会的衣服,身体却在此之下紧紧相连。
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谢砚舟想要,她就只能配合。
沉舒窈比平时更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个现实。
谢砚舟观察她被情欲浸染成艳红色的脸庞,和近乎于麻木冷漠的表情,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嘴唇。
沉舒窈想躲,下巴却被他捏着,很快唇齿便被他撬开侵入。
谢砚舟的舌头舔过她的粘膜和牙齿,纠缠她想要躲避的舌头。
连嘴巴都被侵犯了。
她却连躲都躲不开。
明明应该是属于恋人的甜蜜的亲吻,却变成了近乎于窒息的惩罚。
沉舒窈因为谢砚舟的亲吻连气都快吸不过来,所有的想法很快飘然而去。
只剩下身体连接的地方,谢砚舟的阴茎不断碾压她敏感的黏膜和皱褶,逼迫她的身体回应。
快感因为有节奏的抽插,和体液一起甬道里累积。安静休息室里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铃声和水声,显得格外淫靡。
谢砚舟控制着沉舒窈的神经末梢,她的抵抗在快感沿着脊椎窜上去的瞬间终于土崩瓦解。她娇吟出声,难以自抑地绞紧甬道。
“乖孩子。”谢砚舟轻轻吮吸她柔软的唇,一下一下撞击她敏感的身体,项圈上的铃声回应着他的侵犯。
“很舒服是不是?”他猛地侵入,看她仰起脖子剧烈喘息。
“乖孩子。”他又一次狠狠插到底,发泄在她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