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惩罚期-第一天早上(SP,H,“不准动不然加(2 / 2)

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。

谢砚舟在看到她臀部那处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,眸色微微暗了一下。但是他没有犹豫,避开那处伤,抬手抽了下去。

“啪”,沉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蜷起腿,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。谢砚舟冷声提醒:“不准动,重新调整姿势。报数。”

沉舒窈眼眶泛泪,逼自己重新跪趴好,马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。

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口气,不由自主弓起背。铃铛声清脆可爱,却只让沉舒窈紧张恐惧。

“不准动,报数。”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,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,“加罚,一共二十五。从一重新开始。”

沉舒窈之前从来没有被他这么严厉对待过,一时之间还无法习惯。在下一鞭落下来的时候,虽然报出了“一”,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因为应对疼痛的自然反应晃了两下,铃铛自然也跟着响了两声。

“不准动,从一重新开始。三十鞭。”谢砚舟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沉舒窈终于明白,谢砚舟已经收紧了他的手里的锁链。他要她彻底明白,她只能听从他的指令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
不过打了十鞭,沉舒窈已经痛得快吸不过气来。

被打会动会躲是人的本能反应,但是谢砚舟却强迫他一动不动,还要报数。

她只能集中所有精神绷紧身体应对每一次挥下来的鞭子,疼痛清晰得像是有了具体的形状。

每一下不像是打在她的身上,像是直接抽进她的大脑里。

她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毛毯,但即使是这样,她都觉得大脑因为接连不断的疼痛一片空白。

谢砚舟当然发现了,稍微停了手,让她喘了口气。

这些规矩其实早就应该实施,但是他知道她很娇气,所以一直没忍心。

但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松懈,她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值得认真对待。

十鞭下来,她刚刚才清洗干净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,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她极力控制自己身体的颤动,怕项圈上的铃铛发出声响。

谢砚舟等她稍微顺过气,开口:“继续。”

沉舒窈攥紧了身下的毛毯,那一小块毛毯因为她的汗水已经湿透了。

鞭子再一次落了下来,她忍不住呜咽出声,半天才报出数来:“十……十一……”

“太慢了,重来。”谢砚舟又抽了下去,察觉到沉舒窈绷直了后背,声音里带着哽咽:“十一……”

然后又是激烈地喘息。

“啪”,鞭子抽下去,沉舒窈蜷缩起脚趾闷哼出声,却一动都不敢动,大量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,“十二……哈啊……”

好疼,真的是太疼了……

“啪”

“啊!十三……”沉舒窈的声音都被泪水浸湿,已经觉得全身都因为绷直而僵死,而谢砚舟甚至没打到一半。

她满脸都是泪,自己却根本无暇顾及。

江怡荷在旁边看着,手指都微微发颤。

这才是第一天,第一顿。

她挨不过去一个星期的。

然而谢砚舟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只是又抽了下去。沉舒窈叫出声,半天才报出“十四”。

江怡荷在心里叹气,这次沉舒窈是真的踩到了谢砚舟的底线。

谢砚舟什么都可以包容,但是包容不了沉舒窈心里有别人。

“三十……”沉舒窈报出这个数字之后,身体一松,倒在了地上。

三十鞭打完,沉舒窈已经觉得自己快失去知觉。

她出的汗都已经浸湿了身下的毛毯,整个人都在抖,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。

她最后完全变成了条件反射在报数,大脑已经彻底停止工作。

其实谢砚舟到后面已经收了手劲,因为他知道沉舒窈恐怕快昏过去了。

他要让她清醒着彻底感受这份疼痛,才能彻底接受教训。

江怡荷看惩罚结束,舒了口气走上来,却被谢砚舟阻止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
江怡荷停下脚步,愣了愣,最后还是应声道:“是。”

她带着担心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表情空白的沉舒窈,最后还是出去带上了门。

谢砚舟把沉舒窈抱到调教室的床上,打开她的腿。

她带着红痕的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湿润,和冷汗混在一起。

谢砚舟冷笑一声,果然,根本就是最适合调教的身体。

明明他可以带给她那么多快乐,她却一直在无意义地抗拒,甚至还觉得别人比较好。

怎么就是不明白呢?

于是他径直进入她。

沉舒窈没想到被打完之后,谢砚舟会连前戏都没有就直接做,毫无防备地嘤咛一声。

仿佛是在寒冷的冬天喝到一杯温热的水,在疼痛之后的快感竟然像是令人上瘾的救赎。

只不过,是如同毒品般的救赎。

谢砚舟用她喜欢的节奏抽插,不断碾过甬道中的皱褶和隐藏其中的敏感点,点燃细密的神经末梢。沉舒窈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喷涌而出的多巴胺所控制,残破不堪的精神已经驻不起任何防线。

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,渴望着更多的甜美快感来疏解不得不用尽全力忍耐的疼痛。

谢砚舟一边挺动,一边揉捻她的花核,挑拨她的乳环。敏感的器官被依次撩拨,挺立着渴求更多的抚触和安慰。上一波快感还没过去,下一波又源源不断地到来。

沉舒窈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,激烈的喘息中混入了甜美的呻吟。

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这一次是因为快乐。

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谢砚舟的衣服,双腿夹紧了他的腰。私处因为太多的快乐,潮湿泥泞,因为一次一次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。甬道里肌肉酸软发胀,绞着谢砚舟不放。

谢砚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渴望和需要,轻笑一声,狠狠顶到花茎的最深处。沉舒窈因为被碾平的神经末梢和因此产生的快感,猛地绞紧身体,尖叫出声,体液从甬道喷涌而出。

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沉舒窈的身体,了解她的快感,了解她怎样才能满足。

沉舒窈双眼失焦,本来就已经承载了过多情绪的大脑被快感和痛感搅成了一团浆糊,只是单纯地用呜咽声和呻吟声渴求着更多的快乐。

那样她才能忘掉,自己到底身在何处。

她才能忘掉,她已经无处可逃。

就算那样的痛苦,是面前这个人强行赋予的,她也顾不得了。

至少让她稍微,短暂地,在快乐里逃避一会吧。

谢砚舟狠狠顶进最深处,快感沿着脊椎四处流窜。沉舒窈仰起脖子尖叫出声,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。

她在清脆的铃声中又一次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