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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姑娘她一身反骨人还狂 第213节(2 / 2)

湖水下的水牢,本就隐秘,再设置层层隔绝的阵法,想让人发现也难。

“这阵法应该留存多年了,那湖底下的尸骨,很多都是骨龄未完全闭合的孩子。”阿飘神色平静,可语调却难掩愤怒。

阆九川眼神一利。

“现在这事为何会和荣家牵扯上,是因为水牢里还修了一条密道,那密道通向的,便是荣家在乌京的宅子,留园。”阿飘说道:“那个灵牌爆开了,荣家不好解释密道的事,恰逢你把正阳子弄死了,他们正好拿个死人来用一用,把事都推到他头上,来个死无对证。”

阆九川冷笑:“此地无银三百两,此举倒更是落实此事和荣家脱不了关系了,说叛族也是他们自己一张嘴在说,到底是不是真的,别人也无从考究,如此一来,本来五六分的怀疑也变成八九分了。”

“没错。”阿飘点头附和,道:“也是荣家近半年诸事不顺,才使得他们频频降智出昏招了。”

他说着,又看向阆九川,意味深长地道:“说起来,荣家的不顺,还都是因为你‘复活’了,才连翻折戟倒霉。”

阆九川抬眸,那眼里仿佛有寒刃焊在其中,刀光凛冽,道:“是啊,我就是他们的劫。从他们对此身动了杀心的那一刻起,他们的劫,也就产生了!”

“但你也要警醒起来了,荣家之前是坏在轻敌,才会一再折戟,如今又损失了一个长老,足够他们警觉,留意到你,也会费尽心思除掉你。”阿飘淡淡地道:“这些天把你留在阁里,也是荣家在查正阳子陨落的事,以防万一。”

他又看向阆九川,道:“不过看你气息,这是因祸得福?”

阆九川起身转了一圈,按了一下胸口处:“也就只差一条所谓的道筋了。”

只要这条连接奇经八脉的筋找回来,她这残破的身体,就算齐全了,再找回其余的魂魄,她会借着渡天劫重组融合,如此才是全须全尾的涅槃新生。

到时候,她的实力定然会比现在更强些。

毕竟她现在虽然费力,但也能弄死一个入筑基境的道士了。

而且经此一战,她也大有所得,灵力充沛浸入丹田蓄着,连帝钟,她也更能掌握,知道如何发挥它的妙用。

阆九川低头,把玩着帝钟,看它身上的雷纹云篆,更觉奥妙,隐有玄机,能与她产生共鸣。

“真是个小傲娇。”她轻点了一下帝钟。

帝钟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,状似认同,又像是傲慢,一副你自己废物,就别怪我摆烂的傲娇!

阿飘身为鬼魂,天然对这些仙器生出忌讳,那一人一钟生出的一点共鸣互动,就让他十分不自在,神魂不自觉地生出怯弱。

阆九川像是发现了,便松开了帝钟,道:“荣家查与不查,但凡我存在一日,那荣四夫人就会不安分一日,她必会趁此机会,将事儿都摁到我头上好借此除掉我。我从来不曾小看这些玄族,但也不惧,他们真来,我奉陪!”

正阳子与她有杀身之仇,她除了此人,都感觉灵魂更为的和肉身契合,那剩余的还有谁,她也很好奇!

“你心中有数就好。”阿飘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,便放下心来,有时候斗法,虽会损耗灵力,但亦有人因此会让自己提升实力。

实战斗法,永远都是让自己修为进步最快的一种修悟,从中既能寻找自己的不足,采长补短,又能了解对方的战力。

看阆九川这副模样,是准备要拿荣家人当陪练的了。

“话说回去,那个五行九转大阵所献的灵牌可写了名讳,生辰八字是谁的?”阆九川把话题回到最初。

阿飘早有准备,把一个生辰八字递过来,道:“虽然荣家让正阳子背锅,说是他为自己布施的邪阵,但我看八字,也不可能是他的。”

阆九川接过来看了下:“自然不是他的,这八字应该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,正确来说,不是个活人的,它只是个表象。”

“死人?”

“八字胡乱组着,四柱八字不相合,那灵牌必是另有乾坤。”阆九川淡淡地道:“虽然是层层阵法隔绝,但不也是被我们找出来了,可见那地方也不是真的安全,一旦暴露出来,让人抓住把柄,灵牌就是实打实的证据,所以八字岂会浮于表面?”

“那是谁的?”

阆九川眸色冷冽:“问一问不就好了?我也想知道,我此身死的时候,都有谁参与了。”

第386章看似好欺负的才是不好惹的

阆九川的问一问是什么意思,在她召出小塔,将关在塔内的一抹幽魂给扯出来的时候,阿飘就明白了。

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,只差一步就要迈进筑基境的正阳子那惨兮兮的模样,不免也有几分唏嘘。

别说荣家了,站在旁观者角度来看,他也会为这正阳子感到惋惜,听说是正一道出身,慧根亦好,修行到半步筑基境,就足以证明其天赋,只要这道心再稳打稳扎,他说不定就真能闯进这筑基境,如此修为实力不必说,连寿命也要比别人多了一大截了。

可正是要攀到云巅时,偏就被一个看起来好欺负的小女娃给打落了尘埃,肉身没了,元魂也虚弱得不像话,最重要的是,身死之后,还要被他效力的家族给拿出来做背锅的那个,这名声算是烂臭到粪坑了。

这就是因果报应么?

他听从荣家指令时,对阆九川原身那个小姑娘下杀手时,又是否会想到有这一日?

阿飘敛下眸中冷色,收起那根本不存在的同情,看向阆九川。

这个扮猪吃老虎的,才是不好惹的,他当引以为戒!

阆九川感受到阿飘那异样的目光,淡淡地瞥过来,那双清若寒泉却又黑若墨棋的眼眸令人不敢对视。

正阳子一出小九塔,下意识地就要逃,却被一道咒诀打在元魂上,那灼热如烈焰的符火烧得他发出一声惨叫,元魂滋滋地冒着烟,一副随时要散的样子,比刚才更虚散几分。

“士可杀不可辱,要杀便杀。”正阳子声厉内荏地喝道。

只是他彼时灵魂虚弱,说出这句话时,也没什么威严,倒令人发笑。

“左右辱你的都够多了,也不差这一点,毕竟你人都死了,死得其所,也算是对得住主家多年对你的栽培。”阆九川哼笑出声,那笑意却半点不入眼底。

阿飘眉梢一挑,哦豁,她又开始挑拨离间搞事了。

果然,她这话一出,正阳子就觉得不对,虚虚地看着她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