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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姑娘她一身反骨人还狂 第175节(2 / 2)

曾济川可能也觉得自己疯了,但当他用阴阳眼看着周遭鲜活的颜色,他就贪婪不已,他是不愿不能再看这世间万物的。

真的瞎了,那他就请各种玄门术师给他开这阴阳眼,应该也能行?

要是有玄门中人在此,只怕会黑脸,开阴阳眼和开天眼有何区别,你说开就能开的,还要维持,当这术数是掐个术那么简单吗?

开个阴眼都很耗灵力的好么,还未必就能开成功。

是夜,曾济川就从心腹管事那里拿到了阆九川的底细资料,看了下阆家的人物及信息,他才着重看阆九川的。

管事也在一旁解释,这位九姑娘一直养在庄子上,本来有老夫人陪着伴着倒还好,十一二岁之后,就彻底放养了似的,庄子上的奴仆也不太管,她自己学了什么,庄子伺候的人也并不清楚。

也就是说,她这一身本事跟谁学的,是个迷,除了她自己,根本无从得知。

管事又道:“听说她时常去隔壁庄子玩,那是惠成郡主的陪嫁庄子,她家小姑娘在那休养,阆九姑娘就和她成了玩伴。老奴寻思,是不是过去玩只是个借口,实则是跟哪位游道学玄门道术了?”

曾济川兀自寻思,这也不无可能,不然她一个小姑娘会这些,总不能是打通任督二脉无师自通吧?

她又本是侯府贵女,乍学这些,要是被发现,肯定也会被指指点点,偷偷学,倒也有很大可能。

“如果是这样,那她就是个身怀道根的天生鬼才了!”曾济川摸着双眉间默默地说了一句。

如果不是鬼才,凭她这年纪,怎能达到这个高度?

“着人送一车药材过去万事铺,派个机灵的,看她有何吩咐,听吩咐办事。”曾济川对管事道:“齐大夫那边我已交代做金针抜障的器具,你也跟着看看,务必周全些。”

心腹管事犹豫着道:“大人,不再打听打听其它名医?”

曾济川摇头:“就这样吧,再等,这位置却不能让我一直等下去,多少人盼着我瞎呢。既遇到她,那就是缘分,如她所言,这眼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?”

第314章抢生意的抢到铺子来了

曾家送来一车药材以及一个机灵又不失稳重的小厮时,阆九川刚指点伏亓换上新的纸身,翻看了一下那车药材,她也没客气,留下了。

阆九川先开了个做决明丸的方子,把万事铺现有的药材都配出来,铺子里没有的,那叫飞松的小厮又回了曾家取来配齐了,按着她的吩咐帮忙炮制。

在这其间,阆九川又取来罗盘,在整个宅子都走了一圈,把方位都记下来,打算布个五行风水阵,使这个宅子风水五行相生,有利养身。

而在后宅她寻了个房间,布了个五行聚灵阵,平日可方便她在此画符打坐悟道,至于铺子后的内堂雅间,她也重新布置一番,方便面见接待上门的客人。

有风水加持,这些地方,都会比在外面多些灵气,不过比起深山修行,还是差了些。

深山有万物,草木生气和灵气都远比城里要足,她若在其中参悟,肯定要更能吸纳些灵气,如此一想,也不知将掣那倒霉虎子怎么样了?

阆九川也就是稍稍念叨了一下就算了,没有很良心的去打探倒霉虎,此时的她正摊开了纸和颜料,画着一幅山水彩墨画。

建兰就在一旁伺候着,看到宋娘子来,还举起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,不能打扰。

宋娘子捧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盅甜品,用牛乳炖成的蛋羹,还有一壶用琉璃壶泡着菊花和枸杞麦冬的花茶,这是特意为阆九川准备的。

她把托盘放到一旁桌子,踮起脚尖遥遥看了一眼,面露惊叹。

阆九川放下画笔,笑道:“你想看走过来看就行了,不用隔这么远。”

宋娘子看她停了笔,立即倒了一杯花茶,等她用帕子净手后才递上来,道:“我怕打扰了姑娘作画。”

“一幅画而已。”阆九川接过茶喝了一口,看向桌子:“做了什么吃的?我闻到甜味。”

“是牛乳蛋羹,今日看到有新鲜的牛乳,就买了些。”宋娘子知道她喜甜,道:“多放了些雪花糖,你尝尝。”

阆九川双眼一亮,立即走过去,打开盖子,果然奶香和甜味更浓,还有一点淡淡的杏仁味,她用勺子尝了一口,入口即化的蛋羹入喉,顿时弯了眼。

甜,好吃!

宋娘子看她喜欢,也笑了,想到刚才阆九川画的那幅画,走上前,探头看了看,发出赞叹声。

她是个绣娘,一幅画好不好,她不会像那些书画大家赏,但也能看得出好歹,这彩墨画,看着不过寥寥几笔,但配色很巧妙,用她个人的看法就是,很有灵气,让人看之觉得如临其境似的。

但那画上,明明只是很普遍的山川河流,可望之很舒服。

建兰也觉得这画很有灵气,它或许比不上那些享负盛名的大师,但看画就感觉身心愉悦,她想起阆九川不是那种闲着没事就作画的小姐,便问了一句:“姑娘,这画可是有什么名堂?”

“看出来了?”阆九川把一小盅蛋羹吃完,道:“这是五行彩墨画。以五行之物入画,行五行之道,若悬挂得当,可用于布风水灵阵。这彩墨画你们觉得看着很舒坦,是因为五行相生有灵气,便也觉得轻松愉悦了。”

宋娘子叹道:“这要是绣出来,岂不经久不衰。”

“是这个理,但通常要绣出五行彩墨画,一定是消耗极大的精神力,说是呕心沥血也不为过,特别耗心血,这就跟那些玉雕大家一样,那作品有灵,必然是雕出它的人花了毕生心血。”阆九川道:“若你从前在全盛时期绣这种五行彩墨画,我不会说什么。但现在,却是不行,你身体承受不住这种极耗损精血心神的事。”

宋娘子立即说道:“您多虑了,我从前所绣的绣品也多有匠气,唯一的观音像,却是……”她想起那些糟心事,摇摇头道:“我如今也就是盼着蝶儿大好,可不敢肖想其它。”

她自谦,阆九川却是不苟同。

作品是不是有匠气,还得别人来评,不过她说起观音像,阆九川倒是想起镇北侯谢振鸣。

二月早已过了大半,想来他也已经着手在回京的准备了吧?

阆九川勾了一下唇。

建兰和宋娘子感受到阆九川气场的变化,不由相视一眼,两人都不敢作声,不知怎地,忽然就有种很冷的感觉。

“东家。”伏亓来到后院,神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
阆九川有些好奇:“何事难着你了,弄这个脸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