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布,大渝过节都这么热闹吗?”布日列格兴奋的小声问道。
沈怀琛点点头。
“各个节有各个节的过法,会因为节日的不同吃的东西也会不一样。
但有压岁钱拿的只有过年,你可别记错了。”沈怀琛解释。
布日列格觉得有点可惜。
他还以为每个节日都有压岁钱可以拿呢!
“阿布,等回边塞城了,我们也像大渝这样过年。
然后给全城的孩子都发压岁钱。
我觉得,边塞城的孩子们应该非常喜欢这个节日的。”布日列格兴奋的说道。
沈怀琛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好!回去了就安排上,小孩子们都喜欢过年!”
......
除夕宴结束后,沈怀琛带着布日列格回了西跨院。
上官槿带着沈卿钥和冬麦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其他的孩子们都陪着沈老夫人在守岁。
“钥姐儿,肃州那边的情况你和我说一下。”
刚一坐下来,上官槿端起冬麦刚泡的茶就看向了沈卿钥。
现在家里对大渝各地情况最熟悉的就是沈卿钥了。
因为沈卿钥掌握着大渝最大的信息渠道春不晚。
“母亲,肃州那边虽然离京城远,但是土地肥沃,物产也算是充足。
当地的一些豪绅勋贵几乎都是在那边盘踞了很多年的。
甚至两个家族在前朝的时候就在肃州了。
所以,钧哥儿这次去肃州处理荒田事务,压了是真的大。”沈卿钥轻声说道。
上官槿皱了下眉头。
“我怎么听说肃州那边有皇族在?是哪个王爷在那边吗?”上官槿问道。
沈卿钥轻轻摇了下头。
“母亲,不是哪个王爷在那边。
大渝现在的王爷,也就剩一个老王爷,不过还在京城住着。
肃州那边的那个皇族是......先帝的姑母惠安大长公主。”
沈卿钥这么一说,上官槿脑子里立刻出现了这个惠安大长公主的信息出来。
这位大长公主可不是简单的公主。
先帝称其为姑母,她和先帝的父亲,那位文帝是一母同胞的姐弟。
当年文帝的母亲,大渝最受宠的温贵妃生了两子一女。
长子当了大渝的皇帝,次子当了大渝最富贵的王爷,就是现在京里千金坊幕后的老板。
而最先出生的大长公主下嫁后,只生了一女和悦郡主。
和悦郡主下嫁肃州第一勋贵王家。
而惠安长公主在驸马死了后就去了肃州和女儿同住了......
这个惠安长公主来头大,性格强势,她自己养了无数的面首,却不让驸马纳小妾。
也是因为这个,驸马英年早逝。
“在肃州,那个王家因为惠安长公主和和悦郡主的关系,骄横跋扈。
多少年来,肃州不管哪任官员去了,都要先去王家拜访。
王家不点头,谁都当不长。
还有,王家占了肃州一半的良田,各个荒山什么的只要有人开采,不出半个月,地契就会出现在王家的账房里。
钧哥儿这次去肃州。
应该就是和这个王家硬碰硬。”沈卿钥继续说道。
上官槿啧啧出声。
这是碰上真皇族了啊!
不单单是皇族,还是皇帝外甥的长辈......
“难怪肃州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要对钧哥儿动手呢!
看来他们也是被逼急了啊!”上官槿叹道。
对于这件事,沈卿钥知道的更清楚一点。
自从沈卿钧去了肃州后,沈卿钥让肃州那边的春不晚的消息从五天一传送改成了两天一传送。
正是因为这样,沈卿钥对肃州那边的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。
“他们开始的时候对钧哥儿是想拉拢。
金银珠宝,田地山庄,都往钧哥儿那边送。
后来见钧哥儿不收,又开始送美人。
好几次,钧哥儿回房的时候,床上都会多个美人儿。
不过,陛下那边派了两个暗卫跟着的。
每次钧哥儿只要咳嗽一声,那两个暗卫立刻就把那两个美人儿一卷,一扛然后丢到王家大少爷的床上。
时间一长,王家也知道钧哥儿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办王家了。
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,过了十五,那些人就会动手。
估计是想对钧哥儿下死手了。”沈卿钥叹道。
上官槿诧异的看着沈卿钥。
有人要杀你弟弟哎!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!
你们不是姐弟情深吗?怎么现在这么平静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