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。
我们都知道边塞城起不了风浪。
但万一要是北胡那边想拉拢边塞城呢?
我可不想辛苦扶植起来的边塞城最后被北胡给摘了桃子。”沈卿铭正色说道。
上官槿......
沈怀琛,你听到木有,你儿子要在你的边塞城埋钉子了......
他还想摘你的桃子......
“就这么简单?”上官槿问道。
“当然了!母亲,我是定国公府的二公子,我到时候就入暗股就行。
放心吧!我肯定不会丢父亲的脸的。”沈卿铭自信的说道。
上官槿有点同情的看着沈卿铭。
这个傻小子啊!你父亲刚刚已经被你气的差点摔杯子了。
他笃定你是去过赌场和花楼的......
“你和母亲说实话,你去过千金坊和芙蓉阁没有?要说实话!”上官槿突然问道。
“肯定没.......母亲,我......去过的。”沈卿铭不敢在上官槿面前撒谎。
上官槿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。
“你......”上官槿又转身想去拿戒尺。
沈卿铭赶紧把她拦住。
“母亲,我去这两个地方我公事。
两个月前,侍郎大人让我去这两家收税的,我才去了一趟。”沈卿铭解释。
“为什么让你去?”上官槿追问。
“因为......我是陛下的表弟,定国公府的二公子,现在的丞相是我外公。”沈卿铭老实说道。
上官槿......
好吧,她明白了!
其实就是这两家背后靠山大,一家是一个老王爷的产业,还有一家呢,是靠着许丞相家的。
一般的小官去这两个地方收税,肯定收不上来。
但换了沈卿铭这个身份的人去了......
嗯,不止是能收上来,人家还得笑脸相迎,欢迎下次再来......
“就去了那么一次?”上官槿问道。
“真的!就去了那么一次!但是估计过几天还要去。”沈卿铭老实说道。
“还是收税?”上官槿问道。
“不是!他们把一年的税都提前交了。
再去呢,是想取经的!您想啊,我要是想和那个小王爷把赌场和花楼开好,不得问人家一些经验啊!
还要,说不定能说服他们也参上一股呢!
这样,我是不是就能少掏一点钱了?”沈卿铭笑道。
上官槿看着这个一肚子小算盘的二儿子,想了想,突然问道。
“你有多少银子?”
“满打满算一千两银子不到,母亲,我知道的,这连九牛一毛都不到。
但我可以借啊!找您借,找姐姐借,还可以找祖母......”
“你去找陛下借!”上官槿打断了沈卿铭的话。
“啊?”这下是沈卿铭看不明白了。
“我说,你去找你那个皇帝表哥借。
你是为大渝办事,为他办事,这点银子难道不应该是他出吗?
放心吧!他肯定会很高兴出这份钱的。”上官槿说道。
沈卿铭......
好吧,论盘算,谁都算不过母上大人......
“母亲,那您是同意我这么做了?”沈卿铭高兴的又过去给上官槿捶肩膀了。
“我不支持也不反对,你看着点办就行。
但我提醒你一下,现在主要的事情是和边塞城建立一个官方的贸易渠道。
大的方向,还有一些细节,要注意的事情会有很多。
这是一个大工程。
可不是说只靠着一点小聪明就能搞定的。
铭哥儿,你聪明,心思也活,但你年轻,很多人都不会支持。
所以,你面临的压力会非常大,这点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上官槿正色说道。
沈卿铭脸色也郑重起来。
的确,他的压力会非常大。
触碰到勋贵的利益了,肯定会遇到非常大的压力。
“母亲,孩儿知道了,孩儿一定小心应对!”沈卿铭郑重的对着上官槿行了个大礼。
上官槿笑笑,没有再说话。
这个事情很大,也很多,沈卿铭这么年轻,遇到的压力会有多大,上官槿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......
上官槿在这边教训沈卿铭。
沈怀琛呢,也在那个西跨院里对着自己的椅子语重心长的说话。
“布日列格,你真的想在边塞城开花楼和赌场?”
“是啊!阿布!不可以吗?我觉得挺好的啊!”布日列格眨巴着大眼睛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