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们也要知道,老夫天生一副铁骨,连先帝爷老夫该骂的时候都骂,别提一个老太后了。
你们先回去吧!
告诉老太后,该进宫的时候老夫自然会进宫,用不着她来抓。
还有,老夫看你们也规矩,也提醒你们一下。
不要看着现在的情势是一家独大。
这风云变幻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!
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把一家老小都给搭进去。
富贵看着唾手可得,其实就是镜中花,水中月,随手一挥就没了。
老夫就在这里等着,不管是哪位皇子上位,老夫都会去觐见的。”
说完,上官老大人闭上眼睛,就这么端坐在大门口。
上官老大人的样子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禁军小统领想了想,忽然就笑着说,“那是下官打扰老大人了。
那等会儿人都到齐了的时候,下官再来请老大人?”
上官老大人闭着眼睛点点头。
禁军小统领看着上官老大人的样子,也不再说话,转头挥手带着其他的禁军们都走了。
一直到走了好一会儿,小统领的下属才凑过来问道。
“将军,为什么不直接把老大人押走,这些文官......”
“你懂什么?上官家不止是言官世家,上官老大人还曾担任过史官。
不管是先帝还是现在的天家,哪个不是对上官家推崇有加?
今天我们要是敢对上官家动粗,明天上官家的那些后代们就能把这些事情写成野史四处传播。
即使是太后带着八皇子登基了,那史官怎么写,太后也干涉不了。
说不定因为你的粗鲁对待,太后把你杀了给上官大人泄愤也说不定。
你给老子记住了,以后见到言官和史官都绕着点走。
这些人都阴着呢!
就刚刚上官老大人的那个态度,今天要是动粗,明天上官家铁骨铮铮的气节就能在外面流传开。
我们这些只知道动拳头的尽量不要招惹这些人。
特别是史官,你要是想自己家遗臭万年的话,你尽可以去招惹史官。”禁军小统领训斥道。
那个禁军吓了一身冷汗。
他们听了太后的话,无非是太后和安国公许诺出了高官厚禄。
他们是想封妻荫子,但更多的是想光宗耀祖。
从龙之功是大功,但是要是把自己的祖宗送上去给人骂......
那可不行。
......
禁军在京里三处府邸受到了抵抗。
第一处就是常胜侯府。
在出来的时候,安国公交代了,一定要把常胜侯府里的所有的大小主子都看押起来。
禁军们本来想的简单,一府的老弱妇孺,这不是手拿把掐吗?
谁知道常胜侯府哪怕是看门的下人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一个小队的禁军死伤殆尽,硬是还没把常胜侯府的大门给打开。
皇甫老夫人和皇甫夫人端坐在前院正堂的门口。
府里的那些后辈们都围着两位夫人。
“好了!大门口的人解决了!下面要防着他们狗急跳墙了。
各个院子把炉灶都烧起来,架上大锅,锅里烧好热油。
进来一个泼一个。
只要躺倒了,就把他的眼睛给老身挖出来。
老身倒要看看,这一百多年了,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闯我们府。”皇甫老夫人淡淡说道。
下人和护院们立刻都去准备了......
......
第二处是秦王府。
秦王在南边练兵,但府里是府兵也不少。
禁军攻了一阵子后,终于把秦王府的大门给撞开了。
只是他们搜遍了整个王府,却始终不见秦王妃和世子,只有郑梦璃孤零零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禁军知道亲王的侧妃就是安国公的孙女,对她倒是恭谨。
“侧妃娘娘,您知道王妃和世子去哪里了吗?”
郑梦璃摇摇头。
“他们去哪了怎么会告诉我呢!
我就是一个弃子,谁都看不起......”
“将军,有点不对劲啊!
不止是秦王妃和世子不见了,就是那些府兵也不对。
至少少了一大半。”有禁军发现不对劲了。
带队的统领也觉得不对,他想到了,秦王府里会不会有地道或者暗室什么的。
“给我搜。
书房的那些柜子后面,画后面,还有院子里的那些假山的地方,都好好搜搜。
一定是通过暗道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