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。
海会长好风度,并不闹,也不僭越冒犯,只保持着优雅风度,待人和善客气,也不介意今日变故,反而致歉突然前来的叨扰.....
场面反而很和善。
了尘惊讶,盯了盯海富贵,又看了看平静的言似卿。
若是真爱,还能如此克制?
不恨不怨吗?
难道是.....
言似卿不看对方,擦好手指后,正打算叠好脏了的帕子,交给下人回去洗净。
但....帕子一角被摁住,某人一点点把它扯回去了。
言似卿:“?”
她看向他,有些不理解。
“我的。”
言似卿失笑,随意道:“嗯,是你的。”
小心眼。
她没打算在这事上跟他闹,却没留意自己这笑里面带着点纵容跟无奈。
蒋晦小气吧啦抢回了自己的帕子,但又顺势覆住她的手掌。
十指相交。
“我说的不是帕子。”
“.....”
言似卿呼吸微顿,别开眼,但被交错握着的手指在下面曲了曲。
小拇指被勾住了。
那人来回摩挲。
言似卿喝水,抿了抿湿润的唇瓣。
刚坐下的海富贵抬头。
怀渲刚看热闹,吃着甜瓜,突然卡住,觉得不仅酸,还噎着了。
不是?
啊?!
你们小年轻烦不烦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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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会长好风度,本官还以为今日会腥风血雨呢,毕竟痛失所爱不是哪个男人都能承受的。”
北逾国使臣的破嘴还是开嗓了。
一开口就让原本挺好的气氛僵住了。
蒋晦抬眸,正打算“伺候”下对方,结果,对面坐下的海富贵温和道:“我与王妃殿下因生意相识,为各方百姓民生交易而往来,各守本国,信诺诚意无有背刺,这本是人间一场缘分,但命运使然,不是所有缘分都能从一而终,这是天意。”
“既是天意,人为不可逆。”
他没有回避,甚至比北逾国意有所指的恶意更坦荡。
就是因为这种事避而不谈反而不好。
都已成婚了,还挂着此事,对她自然不好。
言似卿这次看向他了。
目光相对。
安静片刻,她说:“我们做生意的,从来不愿违背天意。”
这两人算是默契了,坦坦荡荡,似要将过往揭过。
他们如此,旁人反而不好意思提。
蒋晦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海富贵这个人,说起来,人家早就认识,还是他横插一脚.....
莫名的,他反而有点心虚,主动给言似卿倒酒。
言似卿瞥他一眼,却见这人对她心虚,对外却是重拳出击,比如倒完酒就看向北逾国的使臣。
“我家夫人说得对。”
“就好像你们北逾国喜欢人为逆天,最后不也没什么好结果。”
北逾国的人被梗刺得不行,脸都涨红了。
想怒,却见啪嗒一声,蒋晦把那镶嵌许多美玉、价值连城的短剑放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