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您的大侄子不在,就没事。”
言似卿才叫语出惊人,把怀渲都给镇住了。
确实,那真没事。
哈哈哈,就说言大人非同一般吧!
但怀渲很有蒋家人的臭毛病,见不得言似卿这么从容不迫,非要撩挠人,又来了一句。
“你这也不对啊,怎么不叫我姑姑?”
言似卿:“.....”
她无语,嗔扫该人一眼,眉眼婉转,但还是微伏颈项,出于礼节低声一句,“姑姑不要戏弄我。”
怀渲:“.....”
小云亲眼看着这位公主殿下脸红了,直勾勾盯着自家夫人,后面说话就再不刺挠了,还挪了椅子往这边靠,说话那柔情似水的。
然后不远处的谢大小姐也过来了,跟人换了位置....
殿下,殿下,你还是过来吧.....
不太好,真的不太好。
夫人被包围了!!
好在莺莺燕燕的香气很快散了散,因为不速之客来了。
“英王到.....”
了尘踱步而入,含笑从容,“不怪本王不请自来吧。”
廖家人哪敢承认啊,尊敬客气,又小心观察言似卿那边。
了尘没管他们,径直走向言似卿。
客厅一片寂静。
“言.....”
言似卿:“见过五皇叔。”
简无良觉得廖家今天这场婚事一开始就透着古怪,现在果然更鸡毛一地了啊。
这场面.....
不过她比她夫君有礼貌。
真的。
了尘:“......”
大厅更静了,近乎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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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也没出什么事,都是体面人。
真闹开了,陛下知道,谁都讨不了好。
了尘退让了,笑着坐下来,等着观礼。
很快,一对新人入场.....
倒也看见对面有几位老先生,曾经应该也是为官的,或者门生故吏不少,有些体面。
他们那边有不少新科进士小官,之前见过的金科状元榜眼的也在其中,目前都在翰林院。
也算是清流一党。
难怪廖家都得客气两分。
新娘子盖着红盖头卡婉婉而入,那新郎官....也就是个男人吧。
一般书生摸样,各种一般,听说身世很苦,自立自强,是朝堂上最受人推崇的“未来清流”。
但他入赘。
言似卿垂眸,喝了茶,听到礼官郑重又哽咽提到两对新人天生一对芸芸,又提到其师长代为招呼呼应。
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....”
“其情可佳。”
老先生也捋了胡须,郑重嘱咐两人要如何和美度日。
“要贤惠,要忍让,要....”
言似卿偏头问怀渲这位老先生的名讳,后者想了一会才认出这人。
好像是谁谁谁。
言似卿:“沧州登云巷李氏的吗?”
怀渲:“不晓得,你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