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一直很好奇,但不明白帝王如果不图财富,那怀疑言似卿什么呢?
她不问,没想到言似卿自己说了。
“大概在怀疑我并非我父母之女吧。”
小云:“???”
言似卿靠了马车,闭目休憩,声音很淡。
“他一直在找他的孩子。”
“言家被他怀疑送出过当年的婴儿,难道怀疑我是?”
“甚至比现在这个英王还要让他怀疑。”
她笑了。
看向小云被吓坏了的表情,伸出手抚摸。
“别害怕。”
“如果我真是你家世子的姑姑。”
“那对他可能还是好事哦。”
什么好事啊。
世子会疯啊!!
“东家,你,你别吓我,你只是不想让我们把消息传到边疆吧。”
“是啊,真聪明,所以,你们别说。”
小云都快哭了。
那咋办。
“但世子将来总要知道的啊.....其实,世子走之前说过不管遇到什么,告诉他,他都有办法摆平的,哪怕是陛下那边如何,他也有办法,他走之前就做好了准备。”
“您信任他一些,他说....”
言似卿别开眼,淡淡道:“不用。”
“那时,木已成舟,我也已成婚了。”
“而且嫁到海外,从此不会再见,不在眼皮底下,很快就能过去。”
“你别小看你家世子殿下。”
“他没那么脆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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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似卿去过皇宫,安全无虞出来了,似乎帝王默许了她之前的拒婚,很快,礼部那边也传出大食国的使臣确实即将来访.....两国联姻,将有巨利。
赐婚好像不存在过。
英王也没吭声。
但长安城门的将领那边也得到了命令——不许言似卿跟她身边一干人离开长安。
詹天理那边还是一条死鱼,不说话,不改口,每天像是一根木头一样,只看着天窗外的一缕白光。
入夜后,卧在那,像是一条寂寞的野狗。
言似卿用了几天处理好柜坊财务之事,户部那边一改此前态度,尤为好说话,直接放人,还大肆宣传此前乃是有人恶意举报....有些官员处置不当,已被调查,她这边的一些店面还被嘉奖税收过人,利国利民....
那都是掌事的去应对。
言似卿在宴王府待了几天,人人在聊她等着成婚了....英王似乎也认命了。
就在冽王即将被斩首的前一天,詹天理也即将一并处死。
长安百姓私下庆贺,但毕竟是帝王之子,也不敢太明目张胆,只是偶尔谈及,小酒一喝,有些热闹。
言似卿处理好下属们的事,也巡察了其他柜坊,但在北街这边的店面约见了谢眷书。
两家谈完了一些生意上的事。
对方已能做主,还是顶着如今言似卿身上诡谲的前途跟她谈了买卖。
言似卿也不问她怎么胆子这么大....
谢眷书主动说了:“反正亏了的话,是家族的钱,也不是我的。”
嗯?
哈哈。
言似卿被逗乐,“嗯,那很明智了,谢姑娘。”
谢眷书也笑,又让下人送了一些名茶,“论餐饮美食,也不敢与言姑娘献丑,好在还能送点茶跟书。”
言似卿谢过,也确实喜欢,但也看出这人笑意之下的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关于我的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