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么说明帝王在宴王跟外敌之间还是选择信任了宴王府,至少现在不会动。
要么说明宴王不需要管帝王态度,直接命令兵部过了其中流程,直接让蒋晦用上这一笔钱。
魏听钟挑眉,后飒然失笑。
的确。
“那,齐无悔呢?”
“你怎么知道.....他现在真正的主子是陛下呢?”
言似卿走了,留下背影。
“我不确定,但魏大人你同意了我的计划,在这守株待兔,那就是陛下的默许。”
“陛下既然默许,就意味着他知道很多。”
“那只能是有核心人物上告过。”
他可以冷眼看这些儿子斗来斗去,因为他有许多儿子,也有许多孙子。
还有时间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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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牢。
沈藏玉已经被放出了。
被皇宫禁卫带着帝王密令过了大理寺审查,在简无良冷漠的目光下离开审讯室,拉扯了下衣袖,也没有对大理寺上下露出恶意,只是淡然,淡然走在染血的走道中。
李鱼皱着眉,神色不太好看,低声说:“好复杂危险的人.....”
也毫无底线。
这算什么?投靠一个算计一个?只为攀附最高权位。
难怪连妻女都能毫不犹豫抛弃。
这种人,太可怕。
简无良冷笑,“太贪的人,迟早一无所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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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已经提前验证在谢氏。
谢氏的雍容古老宗庙中。
长老们汇聚一堂,但第三次让一个女子入内。
历史上只有三次。
谢氏家主跟这些长老听完事情大概,也看向跪在地上的十几个老头跟一堆谢氏心腹。
这些人,都攀附了泠王。
跪着,坐着。
而庭中唯一站着的也只有谢眷书。
她今日一举之力,主动掀起这场风波,主动进攻,尽显狰狞的锋芒。
最后开口。
“太贪的人,未必一无所有,但介入党争且失败的人,一定抄家灭族。”
“现在,唯一能救谢家的人只有我。”
“诸位长辈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吧。”
“你们摇摆犹豫多年,都不愿意承担择选失败的结果,也无侦察真相的能力跟勇气,反正现在已到绝路。”
“那不如让我承担了这风险。”
“诸位等结果就是了。”
坐着的人集体变了脸色,不少族老甚至神情有些恍惚。
他们想到了另外两位女子。
谢后,宴王妃。
现在又加上了一位谢氏女子。
谢氏,似乎这百年来有点古怪,代代....阴盛阳衰得很。
甚至其中显现的女子之大才都远胜过许多当事男儿豪侠。
他们无奈,却又感觉十分复杂。
额,总比一个不出好?
细算来,出人才的频率还不低——三位女子也只是间隔四十多年。
相当于十几年出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