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泠王殿下虽然十三日另有真心陪伴,但他也爱钱,始终图谋追求谢大小姐,于是十三日晚上连夜骑马赶到关中城,会见了谢家的一些老人,十四日一大早又前往鲤鱼斋蹲人,一天到晚不得闲,当时几次记录其十四日早上出入城的时间点,沈藏玉从长安城出,快马抵达关中城,中间不论他见过谁,那两个时辰,刚好泠王都有事干,有人见证。”
“那也只剩冽王你了。”
冽王:“.....”
他张嘴,“这也是只是猜测,算证据吗?本身所谓的二选一,也是你们的疑心——一心认为祈王兄的下场是我们这些王爷的设计,那为什么不怀疑我们的皇长兄,宴王呢?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言大人你也有私心?”
言似卿:“十四日,沈藏玉为了盯梢我与世子殿下,恐怕很难作证他的行踪,而且,他一直躲在温泉山山林中,过的都是小路,换掉的衣物上都留下了痕迹了吧。”
“王爷怎么才能让陛下认为,他不是背后凶手?”
冽王表情震惊万分,“你.....”
怎么知道?
他知道当时沈藏玉躲在外面偷窥她?
她竟知道!!!
言似卿面无表情。
“我比他了解我,更了解他而已。”
那橙橘果片,简直可笑。
也让她一眼洞穿这人内心的复杂跟卑陋。
不过是借着为主子办事,不甘心她跟蒋晦真的勾搭一起而已。
冽王在震惊之后,镇定下来。
“这依旧不是铁证,但你故意选择跟我单独私聊,目的是什么?要挟我?没有证据,你就.....”
言似卿:“足够泠王他们合力求告陛下严查他了吧。”
“他一落马,能保王爷你?”
“还是王爷对陛下,也不够了解?”
冽王微笑,“那就是谈判了,说你的本意。”
能谈判就行,他猜测这人也是因为处境尴尬,不敢太冒头,毕竟没有铁证,跟自己硬来,他没好下场,她只会更惨。
言似卿:“雪人沟,那个案子,可以继续查了吧。”
什么?
冽王还没反应过来。
言似卿重新端起那杯茶。
“我要知道那位叛徒的身份,以及几十万两饷银的踪迹。”
“找到人跟钱,这个案子的内情可以止步于“疑似”,也可以拉长调查的时间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目的。”
“一开始我就说了。”
“冽王殿下。”
什么?!
冽王猛然站起,整个人都是颤栗的。
她竟在这等着!
这件事发生后,多少人惊疑不定,打的多方人措手不及。
简无良跟魏听钟本来还觉得这是天大的祸患,谁知言似卿竟还有这般想法。
同样,冽王都没想过——她会借着不知道谁搞的分尸案,这么迅速达成她自己的目的。
饷银,她只要追到这笔钱!
别的,在她看来依旧是小事,她也不顺着幕后之人乱七八糟的目的,先把她自己事办了再说。
包括这什么传染病。
它在饷银面前也没那么紧要。
冽王此刻觉得——她有病!
“是你疯了,还是本王疯了?这种通敌卖国的罪.....”
他还不如承认是他分尸呢!
真是可笑。
言似卿:“当年案发,您还小,并无实力主导那件事,陛下也清楚,也就是白马寺那会,您已羽翼丰满,幕后之人的事,显然你通过沈藏玉或者别的路子知晓不少,把这人卖了,保你,这并无冲突,毕竟您确实没有卖国。”
是这个道理。
弃车保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