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男人偷腥在他们圈子里已经数见不鲜,琳琳也总给她讲一些豪门八卦,例如谁谁谁又包了二奶,谁谁谁太太闹得沸沸扬扬。
但傅沉从没把这些事闹到她面前。
毕竟商人最注重名声,一出现负面新闻就很可能影响股价,她再怎么样,也是他的太太。
路夏夏缓缓低下头,视线落在自己平坦的胸口。
体重秤都长五斤了,怎么还没大多少……
她又想起傅沉的话。
是在一次激烈的情事后,他餍足地捏着她的下巴,漆黑的眼眸一寸寸地打量她。
“路夏夏,”他当时的声音很懒,唇角勾起,似讽似嘲,“你真该照照镜子。”
“长得也就那样,身材也不行。”
“脾气又倔,脑子还笨。”
“你说,我留着你,到底有什么用?”
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?她忘了。
她只记得,他说完那句话后,又压着她,从背后狠狠地要了她一次。
第二天卧室天花板就多了一面大镜子。
车子重新启动,那块刺眼的广告牌被甩在了身后。
可那句话,却像一道魔咒在她脑子里盘旋,挥之不去。
回到别墅,依旧是一片黑暗。
轰隆——窗外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紧接着,是沉闷的雷声。
下雨了。
路夏夏累极了,连澡都懒得洗,躺倒在床上。
豆豆察觉到她回来了,从床尾蹭过来,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,像一个温热的小火炉。
路夏夏把它搂进怀里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她是被一阵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的声音吵醒的。
路夏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天已经亮了,但窗外阴雨绵绵,房间里依旧昏暗。
她循声望去,只见豆豆正兴奋地撕扯着一卷卫生纸,雪白的纸屑已经铺满了半个地毯。
“豆豆。”嗓子又干又疼,声音哑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