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当然也喜欢你,他可以做你的哥哥,也可以做你的情人,只要都是你愿意他就陪你。混乱中你舔着他的耳垂,他伏在你身上喘息得厉害了些,头发湿润,骂你是“小坏蛋”,用了坏劲磨得你跟他一起颤抖。恍惚中你看见他背后深邃辽远的星空,和他眼睛一样亮。他对你喃喃,手轻轻摸着你的脸颊,眼神迷恋,“妹妹……真好……”
嘴巴又压在你唇上,更加激烈地回应你,把你紧紧箍在怀中,贴着他湿热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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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是尼德霍格,简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
,行走的荷尔蒙,冷峻、威严、不怒自威,是世界树企业的掌权者,黑白两道通吃,商业场上的老流氓,面容似乎永远年轻,保持在最为巅峰的年纪,圈子里没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岁。
你和他睡了是因为路明非被尼德霍格派去境外做一个长差,你想路明非,借酒浇愁,你涂好最靓的口红,然后你醉醺醺地去他办公室去找他。他知道你喝醉了,沉默看你发酒疯。你走到他跟前,拉着他的领带埋怨他为什么要把路明非派那么远。他和路明非两个人一直不对付,明明两个人明明长得那么像,同样深邃的轮廓,但是路明非的线条更加柔软,像是夜晚的月亮。尼德霍格像是被锋利的刀劈开的硬,容不得一丝侵犯。
你的满腔怒火也逐渐被他的美貌熄灭,燃起来的是更加晦涩而又深沉的情感。
你低下头,坐进他怀里揽着他脖子,你亲上去,吻过他的额头,眉毛,鼻子,下巴,他脸上满是口红印。似乎太过亲密,你不该这么做,但是他没有推开你。他默认了你的亲近。这个诡异家里没有伦理道德,尼德霍格也不是常人。他对你的亲近既不鼓励也不拒绝,只是沉默地接受。像他接受那些孩子对他的恨和爱一样,都只是些无关紧要的情绪。
要吻到嘴唇时,他微抬眼皮,喊你从他怀里下来。你不,捧着他的脸亲了很多次,缠着他,亲了一次又一次。他沉默了几秒,伸手把你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。你躺在床上你扯着他的衣服说快点,他扯开衬衫扣子附身拿领带遮住了你的眼,
眼前变得黑暗,你只摸到了他的胸膛,温热的吻落在你脸上、锁骨、胸前,一路向下。他多年来早就不开荤,但仍然记得怎么把你伺候的很舒服,在他怀里昏昏睡去。
第二天他腰疼得厉害,还得准时去公司上班,你则在一边睡得十分恬静,脸红润又带着微笑地揽着他的腰。他知道他又中了你的道。低头看你一会儿。你醒过来抱他抱得紧一些,你脸贴着他的胸膛,声音带着才起床的沙哑“爸爸,今天也去上班?”。他抬手撩过你的头发,别在耳后,“……我早点回来。”
他站在穿衣镜前系领带,腰线笔直,扫过镜子里他的下巴,全是你的牙印,紫红一圈,还没消肿。他扯了扯领口,没特意去遮盖,反正这世上也没有哪个下属敢盯着他的脸看。除了……你,你不怕他。他突然被人抱住,你光着脚下床从后面抱住他手就探过去摸他腹肌,他低头看你一眼,眼神依旧冷漠。他抓住你的手,力气有点大,“还没闹够?”
“摸摸怎么了,你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“哼……”
还是仍由你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