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属狗的啊！”你捂着嘴，怒火中烧，“我告诉你，我最讨厌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…”
男人二字被蒋敦豪用更重的一口咬在肩膀隔着衣料的位置取代，虽然没真用力到咬伤，但尖锐的痛感和明确的警告意味让你瞬间噤声。
蒋敦豪依旧不说话，只是眼睛安静地看着你，仿佛在说“继续说，你说一句，我咬一口”。
你简直要气疯了，这种沉默的反驳比任何语言都让你无力。
你尝试着用更恶毒的话去刺他，试图激怒他，让他露出破绽，或者至少让他跟你吵一架。
“…你以为你是谁？还是觉得我这种随便跟人上床的女人很好搞定？玩玩儿而已，别太认真了，大哥…”
每当你吐出一句伤人的话，你身上某个地方，从手臂、脖颈、甚至耳垂，就会被他啃咬。
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，不会真的留下伤口，但绝对能让你感受到清晰的疼痛和一种被标记般的羞耻感。
蒋敦豪不反驳，不解释，只是沉默地对抗着你的言语攻击，瓦解着你的防线。
你发现你根本犟不过他。
语言的利刃在他这种近乎无赖的物理对抗下，变得毫无用处。
你越是口不择言，身上被他咬的地方就越多，火辣辣的疼。
而且，蒋敦豪眼神里那种笃定，那种仿佛吃定了你的沉稳，让你感到一阵心慌。
最终在你捂着又一次被偷袭的锁骨，骂骂咧咧地喊出“操！行了！我答应你了！快住口！”的时候，整个场面已经狼狈得无法形容。
你气喘吁吁，头发凌乱，嘴唇红肿还带着血痕，身上好几处地方都隐隐作痛。
反观蒋敦豪，除了呼吸略微急促，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听到你服软，他终于停止了那种幼稚又强势的攻击，他伸出手，似乎想碰碰你红肿的唇，然后被你拍开。
“滚远点！”你没好气地瞪着他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答应了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答应了？
缓兵之计罢了...如果他以为你是他女朋友，那么基于这种可笑的责任感或者占有欲。
他大概率不会立刻把你就是那个女鬼这件事，捅给其他尚且被蒙在鼓里的兄弟吧？
稳住他，必须先稳住他。
“女朋友？”你捂着嘴，声音含糊，带着明显的嘲讽，“行啊，蒋敦豪，你真行，那你记住了，我现在是你女朋友。”
你刻意加重了那叁个字，像是在提醒他，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，“女朋友的事情，你最好有点分寸，别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抖。”
蒋敦豪看着你闪烁的眼神和那副外强中干的模样，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他没接你的话，只是伸手，这次不容拒绝地揽住了你的腰，将你往他怀里带了带。
“去吃饭。”他语气平静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对抗从未发生，仿佛你们真的只是一对刚刚确定关系，准备共进午餐的普通情侣。
你被他半强制地搂着往前走，挣扎了两下无果，反而被他搂得更紧。
蒋敦豪身上的气息混合着刚才亲吻带来的血腥味，萦绕在你鼻尖，让你心烦意乱。
“放开！我自己会走！”
“别动。”
“蒋敦豪你别得寸进尺！”
“再吵就在这儿亲你。”
“…你他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