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、卫衍……”林清声音发颤,惊惶又羞怯,本能地想并拢双腿,却被他的手掌阻住。
“我在。”卫衍低声回应她,手上动作不停。
他控着缅铃在入口处耐心地研磨,温热与麻痒交织,让她既想逃离奇异的触碰,又渴望更深的探索,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蜜液,将紧贴的缅铃浸润得愈发晶亮。
缅铃贴着濡湿的花缝向上游移,抵在敏感的蕊珠上震颤,镂空金球持续嗡鸣,化作汹涌电流。
“呜啊——!”
林清脚踝猛地绷直,铃响如碎玉迸溅。她仰颈急喘,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躲开陌生的酸麻,却怎么也无法逃脱。那枚缅铃,始终紧咬敏感的淫豆震动。
“嗯…受不住…啊啊……”
卫衍视线灼灼烙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已染上情欲:“告诉我,这里…是何感受?”
他刻意加重力道,让缅铃更重地压在淫豆上。
“呃!别…那里…震得很麻…还很热……”
林清像绷紧的弦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那粒花珠很快被磨得发红,身体随震颤嗡鸣不住轻颤。
卫衍控着缅铃,压在花珠上开始缓缓地晃动起来。
“呃呃—!!不行不行…啊…嗯啊……”
更集中更强烈的刺激让林清揪紧了身下的锦被,莹白脚趾也用力蜷着,高频震动带来酸楚,也将尿意一浪一浪推高。
“好酸…哈…呃啊…嗯……”
林清难耐地摇着头,乌发散乱地铺在锦被上,脚踝的金铃随着挣扎作响。双腿在他掌中颤抖着张开,终究是没忍住,花穴在嗡鸣中一下下痉挛收缩,每次收缩都泄出一小股温热液流,顺着腿根蜿蜒而下,浸湿身下床褥。
卫衍俯身咬了咬她通红的耳垂,嗓音沙哑带笑意:“铃铛在响,清清流的水也在响。”
“呜…拿开……”她呜咽着去推他的手。
卫衍应了声好,将缅铃在蕊珠上移开,随即抵住湿漉漉的窄小入口,借着滑腻的蜜液,施以恰到好处的力,一点点地推入。
林清咬住下唇,异物的存在感被震动放大,既充实胀满,又撩拨得心尖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