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乾坤的手掌落在她臀上,拍了一巴掌。皮肉相击的脆响在空旷的套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咬这么紧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气声,“没跟陆修远试过落地窗?”
下身那叁个字落下的瞬间,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陆乾坤感受到了。他的手指沿着蓝若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上抚过,最后停在后颈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,脉搏的跳动是那么明晰,那么蓬勃,而这脖颈是这么脆弱,自己只需要些微用力……
“好孩子,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“他都怎么叫你?”
他的手指从后颈绕到前面,指腹抵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将脸完全转向玻璃倒影里的自己。肉棒在她体内,缓慢地、深重地推进。
“小若?”
身下的绞紧让陆乾坤的呼吸重了一拍。
“若若?”
蓝若的腿根开始发抖,甬道无意识地收紧、痉挛。陆乾坤的额头青筋跳动,他闭上眼,停了两秒,才压下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冲散的快意。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。气流伴随着那两个字,一个字一个字地送进去。
“若、若。”
喉结滚动,像在咀嚼,吞咽,将这称呼含化了、含热了、再渡进她身体里。
蓝若的视野模糊了。不知道是因为汗水还是泪水。
“只是一个称呼,”陆乾坤的语气甚至有些无奈,“反应这么大,真的像个孩子。”
他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,却发现她没有动,依然维持着那个后仰抬头的姿势。她的眼眶红了,嘴唇抿成一条线,但没有哭出来。她只是直直地看着玻璃倒影里他的眼睛,目光里有愤怒、不甘,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辨不清的东西。
“不喜欢?”陆乾坤的手覆上来,盖住了她的眼睛。
黑暗降临的瞬间,蓝若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,潮湿的,微微颤抖。
“这点也像小孩,”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近、更清晰,“不满意就哭。”
他撤开手。落地窗倒影里,她的眼眶终于盛不住那些液体,两道痕迹滑了下来。
陆乾坤的拇指从她嘴角探进去,压住舌根。蓝若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,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他垂眼看着她被迫张开的嘴唇、湿润的齿关、无意识蜷缩的舌尖,像在观察一件终于安静下来的精密仪器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”他的语气平静,“送你的生日礼物,喜欢吗?”
他伸手,扯了一下蓝若胸前垂落的细链。
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。
那是两枚金属乳夹。顶端坠着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金铃,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她试图压抑自己的颤抖,铃铛就会发出细碎的、无法隐藏的鸣响。
蓝若的乳尖早已被夹得红肿,金属的压力持续不断地施加在那两点最敏感的软肉上,痛与麻沿着神经一路窜向小腹。铃铛还在响,叮,叮,叮。
陆乾坤的拇指还压在她舌根,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看来是很喜欢了。”他撤出手指,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。他将手掌探到两人交合处,沾了满手湿滑的液体,然后摊开,让那层水光在灯光下明晃晃地映进蓝若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