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,奈觉刚坐好,素雅就哆哆嗦嗦把兜里的药递到他面前。“觉、觉哥,对不起,没经过你的允许,我吃了一颗。”他斜眼瞥了一眼,正是楠兰说的避孕药。“快吃完了告诉我,我给你买。”奈觉发动汽车,素雅跪在副驾驶位置的地上,见他没生气,便不再乱想,收好药,飞快脱去身上的衣服。
奈觉指了指副驾驶的座位,“仰着躺上来,把自己玩喷了。”他抽了几张纸垫在她屁股下,调转车头,开上马路。
素雅咬着下嘴唇,膝盖向两侧打开,胳膊压着腿,手指碰到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,她低头看,阳光照在层层迭迭的咬痕上,有的已经发紫,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红色。阴唇红肿透亮,她刚一碰,就疼得浑身一颤。素雅咬紧牙关,深吸一口气,心一横用两指分开肿胀的唇瓣,在蠕动的褶皱中寻找那颗被反复刺激过的阴蒂。
阴道口的塞子嵌在肉缝中,他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堵得严严实实,每次呼吸她都感受到甬道中粘滑的液体挤压着小腹,大腿又压着膀胱,里面胀得像随时会溢出来,又永远都堵着出不来。她深呼吸,手指绕过塞子边缘,往里探。阴蒂缩得很深,摸了两下没摸到,指腹压住那团软肉,前后揉了揉。
“磨蹭什么?”奈觉一只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揪着链条扥了两下,乳夹上的铃铛响起来,红肿的乳尖被咬变形。“骚豆子呢?以后再缩进去,我拿根针给你的豆子穿起来,挂个铃铛,走哪儿响哪儿。”
素雅没吭声,手指飞快研磨肉缝,指尖陷进褶皱里用力挤压,终于摸到了。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,小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她用指腹压住,开始转圈。
车身颠了一下,她手一抖,力道没控制住,疼得缩了下肩膀。
听到动静,奈觉扭头瞥了她一眼,嗤笑着说,“都教多少遍了,早晨喷成傻逼了,现在倒不会摸了?”
素雅委屈地摇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指腹贴着那粒小肉芽,一圈一圈地揉。它开始往外冒,一点一点从包皮里探出来,摸上去比刚才大了些。她换了方向,上下拨弄。
车里安静下来,只有引擎的低鸣。素雅时不时就要偷瞟奈觉的侧脸,好在他不再看她,不知道是在想事情,还是专心开车。阴蒂越来越硬,从软肉里顶出来,她拨弄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。
奈觉把车停在路边,下车前对一脸茫然、想要捂住下体的素雅说,“继续,不许停。”把她试图合住的腿强行掰开,手掌轻抽穴口,“再捂,你就给我滚下去,让路过的矿工都爽爽。”
奈觉关上车门,脚步声渐渐远。素雅探着脖子向外面看,车停在矿山附近的赌石一条街,这周围还有许多当铺。她看到奈觉消失在一家落满灰尘的玻璃门后,身体陷进靠垫,眼睛盯着车顶,手指停在腿心,却没再动。
穴里实在太难受了,里面堵的东西出不来,外面的刺激又让她极度渴望手指可以进去摸一摸那些抽搐的软肉。她试着抵住塞子边缘往里推了推,想把堵着的东西挤出来一点,但没用。阴道壁被撑得发胀,小腹也跟着酸痛,每一次呼吸都觉得里头又满了一点。她深吸一口气,手指绕过塞子,去找阴蒂。小肉芽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,摸上去又肿又烫。她小心悬在阴蒂尖上,一圈圈缓慢画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