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兰惊恐地跪在沙发边,手掌哆嗦地搭在白砚辰的膝盖上。她先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,掌心缓慢向上推动。可以清晰感受到他大腿上的肌肉轮廓,直到触碰到大腿根部的坚硬骨骼,楠兰及时收手。紧接着拇指并拢,沿着他大腿内侧柔软的肌群缓慢向下按压、滑动。
“嗯……”白砚辰搂着怀里的女孩,舒服地轻叹一声。楠兰感受到指腹下的肌肉有极细微的收缩与放松。
随后,她又张开虎口,像和面一样,捏住大腿外侧的一整块肌肉,轻轻提起,又有节奏地揉搓。肌肉纤维在温和的力道下被推开、弹回。几轮下来,酥麻顺着大腿传到后腰,白砚辰慵懒地伸直胳膊,胸口趴着的女孩,用脸蹭蹭他的锁骨。
楠兰全程视线紧盯面前的黑色睡袍,对于跪在她身边的那些女孩,她尽量当做空气。只有在移到他小腿附近时,才不可避免地碰到她们冰凉的身体。几声像小狗生气时的低吼声中,挡在面前的女孩被白砚辰手里的肉干叫走,楠兰则继续专心按摩他的小腿。
在她想要去按摩他的胳膊时,目光落在深紫色勃起的阴茎上。犹豫着要不要俯身含住,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。白砚辰冷冷地对她说,“这里只有干净的身体才可以碰,你都被万人骑过了,不要再奢望得不到的东西。”像是一桶凉水浇到头顶,楠兰瞬间想起在觉吞家被迫去按摩前列腺时的场景。
她怔怔地看着白砚辰拉开睡袍,趴在他身上的女孩像是得到奖赏般,乖顺地含住肉棍。粗长之物不费吹灰之力,就整根没入她的口中。她不屑地瞥了眼楠兰,将脸埋进浓密的阴毛中,开始做有节奏地吞吐。
“慢一点,贪吃鬼。”他松开楠兰的头发,转而抚上女孩的后脑。轻柔地用指尖挠着她的头顶,一声满足地叹息后,闭上眼睛,享受着身下尽心地服侍。
楠兰盯着在他两腿之间起伏的头顶,双手放在他的胳膊上。指腹机械地按压着紧实的肌肉,脑海里浮现出陈潜龙曾经对她说过的话,“他们故意羞辱你的话,只能说明他们自己是畜生。”
可是……
楠兰看着周围像小狗一样争宠的女孩,还有自己跪到红肿的膝盖,到底谁才是畜生?
还有,龙哥,你到底在哪里?
鼻尖一阵酸涩,她咬住下嘴唇,头微微上扬,将眼中的泪水逼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