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喔…”蒹葭下意识想要吐出来,却被男子尚未回神的大手本能地按住,只能被迫仰头,在对方强烈的痉挛中,被迫接纳,再吞咽独属于他的精华。
良久,那根在口中肆虐的凶器才停止了跳动,慢慢疲软下来,从红肿不堪的小嘴里滑脱而出。
“咳咳…咳…”
蒹葭瘫软在枕畔,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两声,嘴角仍挂着浑浊的白液,发丝凌乱,模样狼狈,又透着一股子被狠狠疼爱过后的诱魅。
黎简终于从方才疯狂而大胆的情事中回过神来,脑中发晕,有懊恼涌上心头,可身体深处极致宣泄后的舒爽让他无法自欺欺人。
他竟然…这般荒唐…
“蒹葭…姑娘…”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想要伸手去扶她,却又觉得如今的自己道貌岸然。
蒹葭并未给他太多自责的机会,只可怜兮兮地抬起头,手背撩人地擦了擦嘴角,清秀的小脸上虽挂了泪痕,眼底却有一丝得逞的微光。
她膝行上前,故意利用好自己此刻的衣衫不整,暴露出更多逼他坐立不安的春光。
迷情香的后颈让他发晕,她顺势俯身,将温热的脸颊贴在男子还未完全平复的大腿内侧,柔声道:“郎君…奴婢伺候得可好?”
像是被这声引诱的询问烫到了心口,黎简猛地闭了闭眼,伸手抓过旁边的锦被,略显慌乱盖住她赤裸的身子,语气满是自责:“抱歉…是我失礼。”
他转过身,不敢再看眼前香艳的画面,声音沉痛而真诚:“今夜是我未能守住心神,唐突了蒹葭姑娘。日后…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这般委屈。”
她没回复,沉默后是极轻的抽噎。
黎简心头一紧,回头却见对方拥着被子,晶莹的泪珠断线似的滚落。
“郎君…是不喜欢奴婢的伺候罢”她忍下哽咽,小心翼翼地试探,“还是觉得奴婢身子卑贱,污了郎君的眼?”
“胡说!”黎简下意识反驳,见她哭得这般伤心,心中愧疚难当,连忙宽慰,“莫要自称奴婢,更不必妄自菲薄。你是个好姑娘,只是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黯淡几分,似是在说服她,也似是在说服自己:“只是我既已尚了公主,便是她倚赖的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