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硕的滚烫蛮横地撑开了每一寸褶皱,强势地排开紧闭的媚肉,几乎要顶进她娇嫩的子宫口,他退了两分,转而在她体内轻浅研磨,等待柔弱的新妇适应这份巨硕的侵入。
烛光摇曳中,影儿便极其自然地交迭,仿若喜服上缠绵交颈的眷鸟,随着那层阻碍被彻底冲破,痛楚亦逐渐被奇异的充实所取代。
“阿魏…”李觅无助地贴近他,丰盈的乳肉勾引般凑到眼前,“难受…唔…好…想…嗯啊…好奇怪…”
少年停在最深处,朝软嫩的宫口重重碾磨了一下,被滚烫的龟头这样折腾,她原本紧绷的身子彻底软下,温热的花液不受控制地流泻,瞬间润湿了彼此结合的所在。
“公主…湿了…”他敏锐地感受到股间的滑腻,眼神幽暗如狼地望向她,终于不再克制,腰身摆动,在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中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。
“嗯…太大了…阿魏…慢点…会…会坏掉…”她委屈的哭吟透出舒爽的信号,双手攀住他的脊背有气无力地抓挠,最后只能软软垂下,原本整洁的绸布被揉得皱皱巴巴,烛火噼啪爆开一缕璀璨的灯花,却掩盖不住越发急促的喘息与水声。
“坏不了…公主这里…可是极品,咬得微臣都要射了…”魏戍南一边说着荤话,一边加快了频率。他不再是隔着层层珠帘站于身后的守卫,而是正在享用祭品的暴徒。
但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,即将生离死别的戾气需要更深、更彻底的占有来宣泄。
“噗滋”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,那是肉刃猛然抽离带出的水声,被撑得快变了形的媚肉还没来得及闭合,吐出一小股如蜜的体液。
未等李觅如兰的气息喘匀,铁钳般的大手已经豪横地捉住她纤细的脚踝,扶好腰肢稍稍向后拖,便将娇躯轻巧地翻转过来。
“唔…”天旋地转间,她烧红的脸颊被迫贴上冰凉的软垫,视线受阻,只能看到自己散乱的青丝和揉皱的锦单。
腰肢软软地塌陷下去,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却因变换的角度更容易被高高架起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,中间那口正一张一合吐着水的花户,更是红肿不堪,淫靡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