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,问:“那这里呢,是不是也疼?哥哥一起揉揉。”
“你…!”
顾盼马上意识到他的动作,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。在水流的润滑下下,他的中指早已灵巧地探入体内。
“好孩子,别乱动。”他手臂箍紧她的腰,将人牢牢锁在怀里,另一只手在她敏感处揉弄,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,“哥哥好好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顾盼身体逐渐开始发软,几乎站不稳,双手只好撑在前面的玻璃上,指尖发白。
她感受着他在体内探索扣挖,喘息道:“好、好了…要站不稳了…”
“嗯?不疼了?”他偏要追问,指尖还在她最敏感的地带刮了刮。
顾盼回过头,又羞又恼,声音却软得滴水:“回房间去…”
顾谦予也怕她在浴室里打滑跌倒,于是抽回手,迅速将两人冲洗干净,擦干身体,又给顾盼裹进柔软的浴巾,稳稳抱回了卧室。
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,浴巾也松了开来,露出她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肌肤。
他俯身,双臂撑在她耳侧,目光深沉地掠过她的眉眼,鼻尖,最后停留在微微张开的唇瓣上。一天的奔波算计的疲惫,此刻都被眼前这幅毫无保留的春色驱散,他只想沉溺其中。
“等等,”就在他的吻要落下的时候,顾盼突然想到什么,双手抵在他胸前,“下周就是你生日了,想要什么礼物?”
顾谦予闻言,抬眼看了看她,卧室柔和的灯光落在他潮湿的碎发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
他没有一点犹豫:“你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深深吻住了她,这个吻霸道而缠绵,吞没了她所有可能的回应。
“什么呀…”顾盼在他激烈的索取间,迷迷糊糊道,“说点具体的。”
他喉结滚动,没答话,只是手掌贴紧她腰侧细腻的肌肤,温度灼人。
他的吻碾转至她的耳畔,喘息粗重:“哥哥什么都不缺,只要你。”
他顿了顿,又轻咬在她的耳垂,“只要你永远这样陪着哥哥。”
顾谦予从来没和她说过,在那些分离的年岁里,他时常觉得自己孤身一人。而她,是他唯一确定的归处,和不容失去的念想。
未尽的话语化作更汹涌的浪潮,他挺腰沉身,缓慢而坚定地进入,与她彻底合二为一,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与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