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痛苦又会痛苦多久呢?
说白了这次的心动可能也只不过是江挽歌的一次鬼迷心窍罢了。
——因为他生活太难接触到其他的女性了。
大概是这样的。
大抵,嗯,确定。
他就这么一句一句在心底劝着自己,把胸腔那颗跳动的心脏,快跳出来呼喊着“我爱她”的心脏硬生生塞回胸腔里,留下表面的平静与沉默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唯留他自己清楚地明白。
好痛好痛,痛得快要死了。
“早点睡吧。”江挽歌手指颤抖着道,他拍拍糖糖的脑袋:“去找你妈妈。”
唐娜在此时也开了门,江糖糖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哥哥后,就扑去妈妈怀里了。
唐娜警觉地看着江挽歌,刮糖糖鼻子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
糖糖倒是还挺小聪明,她说:“没有啊,就是哥哥好像不开心。”
嗯,他是不开心,因为被全网造谣。
唐娜没有怀疑,把江糖糖按到保姆怀里去以后,在房门口冷冰冰地看了江挽歌一眼,接着便关上了门:“早点睡吧。”
她说。
江挽歌坐在床沿,对着她牵强地笑了一下。
待人走后,忽然胃里再一次痉挛,他又扑去马桶前面呕吐。
在这一刻他仰面,悲哀地想到。
姚安,他比你惨啊……比你惨。
到最后他居然连爱意,都无法表达!
——他没有资格,没有身份,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