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瞒得住吗?!”江挽歌一声吼,老实说他如今都还觉得一切都眩晕,心仿佛落不到实质,真的不明白怎么就这样了,怎么父母就仇视他了,怎么他就不能在家里住下了。
那他工作呢?
这是江挽歌活到23年以来,第一次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可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?
就因为没有纵容姚安,任由姚安上?
真是可笑啊。
他自言自语:“糖糖上了初中,也会知道的。”
她的同学会告诉她的。
所以想要摆脱负面新闻的影响,江挽歌有的只有彻底、彻彻底底铲除常盛常德,以及姚安那个疯子。
解释清楚一切,证明一切。
再归来时他一定要容光焕发,站到所有人都企及不到的那个高度去,他要回到万人敬仰、膜拜的那个时刻,才能洗脱掉他身上的这些标签。
战争的号角已经打到了脚下。
江挽歌一定要赢。
要赢得漂亮。
洗脱所有的冤屈。
他锤着胸口,老实说一点食物都吃不下去,跑到楼上趴在马桶前就吐了,再又想到新闻里姚安那扭动的肢体,在他眼前打开的双腿,插入私密地带的那几根手指,呻吟。
他吐得更汹涌了。
后来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,他抽噎,躺在了床上。
江糖糖是这时候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