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句哀求的话都说不口,任何一个发音刚到嘴边都会被父皇大力的撞击给冲散了。
晚琳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几次身了,身子里欢愉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将她湮灭,脑海之中不断的烟花乍现,高潮之中的小穴经不起任何一点摩擦和碰撞。
御煌宸的肉棒还不断的往她的花心之上顶戳。
终于他的肉棒猛地一顶,破开了晚琳的宫口,戳到了她的子宫之中,又酸又痛又麻又爽的滋味让晚琳尖叫了起来。
御煌宸抬起她的柳腰,在她的子宫里狂乱的顶戳着,那被她花宫和花径同时绞紧的滋味实在是太销魂了,他的两个精囊都在颤抖,终于是忍到了极限。
御煌宸沉重地嘶吼一声,把肉棒顶在了晚琳的宫壁之上,猛烈地射了出来。
晚琳被一股火热的浓浆灌了满满一个小肚子,瞬间又被烫得高潮迭起,她雪白娇嫩的身子在父皇的身下扑扑簌簌的痉挛颤抖。
御煌宸好爱她这被肏到最后失魂娇弱的模样,他俯下身来,一边满是爱恋的亲吻着她的嫩乳,一边缓缓的把肉棒拔了出来。
瞬时大量的浊液混着蜜水从晚琳的小穴里面涌了出来,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垫。
晚琳将被褥拢到鼻尖,那被衾上残留的龙涎香幽邃清冷,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薄荷气息,恍若父皇修长手指抚过她身体时的温度。
金线暗纹的云龙在她呼吸间微微起伏,她有些茫然着想,父皇为何会变得如此。
四年前,责骂她的人是他,令她离宫的人也是他,现在,主动打破这层关系的还是他。
许是舟车劳顿外加经历如此猛烈的床事,晚琳不知不觉就在父皇的床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