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羣中一人惊呼着被吸了过去!
无法天一把抓住他,与他面对面。
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武林人士身上瞬间冒出血雾,一道道血箭从他七窍、从他全身的毛孔射出,匯成血柱,被无法天张口吞吸!
片刻之间,一个大活人,血肉尽失,只剩下一身乾瘪的衣服,飘然落地。
“啊——!”
旁观的众人吓得魂飞魄散,全身哆嗦,拔腿就跑。
无法天毫不停留,又吸来一人,用同样的方式,将他吸成了一具乾尸。
更多的人尖叫着逃命,剩下的人纷纷躲进殿内,死死关上大门。
苏清宴紧盯着他,心底也不由一阵发毛。
吸了两人精血的无法天,惨白的脸色立刻恢復如初。
他在用人血疗伤!
苏清宴看到这一幕全身汗毛孔竖起,太残暴了。
“我有一事不明。”苏清宴冷声道,“我已躲得够深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哈哈哈哈!”无法天狂笑,“我已将《九幽元始魔章》练至化境,只要闻到你的气味,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能找到你!”
苏清宴道:“我说你怎么跟狗鼻子一样。”
“你找死!”
“狗鼻子”叁个字彻底激怒了无法天。他将魔刀向空中一扔,魔刀盘旋,一个头长牛角、面目狰狞的魔王虚影赫然出现在他身后!
魔刀飞回他手中,那巨大的魔影也随之而动。
苏清宴见势不妙,刀意催至顶峯!
《朱雀刀法》第八式!
从天而降的巨型朱雀,发出惊天动地的嘶鸣,其形其势,与武神遗窟中那隻一般无二!它在空中盘旋,攒足了力气,化作一道焚尽万物的流光,直衝无法天的面门!
就在朱雀之影衝向无法天的瞬间,无法天身后的魔王也斩出了毁天灭地的一刀!
一股灼热如地狱之火的魔影内劲,后发先至,狠狠轰在苏清宴身上!
“轰隆!”
苏清宴的身体如炮弹般被轰飞出去,将少林寺厚重的大门撞得粉碎,木屑纷飞!
另一边,无法天也被朱雀之影完全吞没,整个人化作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球。
苏清宴挣扎着,以刀驻地,艰难起身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已是重伤。
殿内,那些武林各大派眼见无法天被烧成火球,又见苏清宴呕血不止。
机会来了。
就在苏清宴起身的瞬间,一个声音响起:“现在这个汉奸卖国贼深受重伤,我们上,把他大卸八块!”
苏清宴靠在寺中石柱上,吐血不止,眼见武林各大派的人一个个朝他逼近,却又无能为力。
苏清宴悽惨地笑了:“那就放马过来。你们这羣道貌岸然的东西,刚纔无法天活着的时候,怎么没人敢做英雄?一个个,不都当起了缩头乌龟?”
这句话,如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那些所谓的武林人士脸上。
“混账!你这汉奸卖国贼,人人得而诛之!”一人手持旗帜,上面赫然写着“大觉台台宗”。
苏清宴冷笑:“你们门派远在江西资溪,跑到这金朝的领地来杀人,你觉得你们逃得掉吗?”
大觉台的弟子们面面相覷。
这时,另一人站了出来,是湖南九嶷天罡宗的掌门:“诛杀汉奸,不分地点!能为南宋除去你这个败类,乃是天下第一幸事!”
除了少林派,其他门派纷纷亮出兵器,一步步向苏清宴逼近。
苏清宴手拄朱曦炎殛刀,踉蹌后退,眼神中第一次充满了恐惧,他以为诛杀无法天,能洗刷自己的污名,但他想得太天真了。
他大喝道:“我乃当今大金皇帝完顏雍的师父,你们谁敢!”
然而,对于一隻受了伤的老虎,没人会再心存畏惧。
就在苏清宴绝望之时。
那燃烧着无法天的朱雀之火,突然熄灭了。
一个焦黑的身影,猛地衝进人羣,一把抓住刚纔叫嚣的九嶷天罡宗的弟子。
血光再现,那弟子瞬间被吸成了一具空荡荡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