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楚楚可怜,似乎再不答应她,就要往下掉小珍珠。聂因扶住肉棒,将龟头对准,挺身插入前,又问一句:
“想要老公怎么肏你?”
“用肉棒肏我……”她喘息,下面湿得厉害,亟欲将他吞纳进去,“想要老公用肉棒肏我……”
聂因弯唇,将粗棍重新推入,再次严丝合缝。女人溢出呜咽,藕臂随即攀绕上来,紧紧圈住他脖颈,好像怕他再走。
他吻了吻她耳垂,确保她已经适应,才开始缓速律动。
夜色已深,室内呻吟却连绵不断,床榻随震动嘎吱摇晃。挺着大肚子的女人,一丝不挂躺在床上,修长指骨紧握在她腿根,同样赤身的男人,正压着她蓄力插干。
肉洞似一泓热泉,鸡巴捣入进去,便挤出滋咕腻声,搅乱一池春水。她躺在他身下,腿心大开,因肚皮拱起,无法窥见私处景致,只隐约看到一截肉色粗棒,湿漉水亮,在她下身插送不停,没入又抽出,每一下都顶得很深。
“舒服么,老婆?”他喘息着问,将她腿根下压,让她屁股翘得更高,“我和你弟弟,谁更厉害?”
她抱着他脖子,乳团晃晃荡荡,交媾腿心清晰入目,肉棒把穴眼撑得薄透,汁液淋漓四溅。她不吭声,那根粗棍便一点点往外退,胀热又要抽离。
“……你厉害,”她忍辱负重,权当是哄小孩,“你最厉害……嗯……”
男人似乎很受用,欲棍重又深深刺入,顶得她不住呜咽。叶棠夹着他腰,还没安生两分钟,又听他笑。
“小骗子,”他抓着她屁股,不轻不重捏了一把,语气陡然低沉下来,“敢背着老公和弟弟做爱,老公要怎么惩罚你?嗯?”
他变得太快,叶棠始料未及。大脑还在发怔,肉棍便疾速抽拔起来,下体挤出噗滋。男人蓄力驰骋,撞得她不住摇晃,手臂攀紧脖颈,才没被他肏散骨架。
床脚嘎吱作响,小穴被鸡巴顶得又湿又胀,内壁随滑擦泛起刺痛。叶棠抠着他肩,求饶无果,只能仰头吻他,唇瓣勉力落在下巴。
“慢一点……”女人气息发颤,声线沾湿,“慢一点插……呜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聂因低头,隔着斑驳泪光与她对视,泛红鼻尖像极小猫,酡粉从脸庞晕染到颈项,湿发一绺绺粘黏肌肤。他看她良久,终于俯身吻落,掌心与她十指相扣,肉棒深深顶入。
说不清为何失控,也许是不甚明朗的前路。他可以心无芥蒂全盘接受,但他不能不考虑她的感受。如果孩子不健康,她要怎么面对,未来一生的忧患不安。
聂因不敢往深处想,可有些事,早在窃取禁忌之果那日,就已冥冥注定。
韧舌滑入齿缝,舔舐着她牙关角落。叶棠仰头,津液被他汲取,舌尖退无可退,终究与他纠缠不分。下体磨得愈来愈烫,唇瓣辗转贴实,鼻息交绕。
他吻得太深,氧气濒临抽空,意识模糊间,他终于大发慈悲松开。叶棠喘着粗气,身体被他一翻,侧躺在床,湿棍重又没入进来,从后面顶。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