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棠坐在他脸上,穴眼被鼻梁顶得酸痒。她想起第一次,多年前的第一次,她也像现在这样,趁自己弟弟熟睡之际,用他的鼻子自慰。那时的她,怎么也不会想到,后来有一天,他会让她怀孕。
想到这事,心头那点不快,又翻了出来。
男人在她胯下,似乎被压得不舒服,手欲推动。她偏不让他如愿,继续稳坐,屁股牢牢压住他脸,让鼻骨挺入蹭磨,继续张口吮含鸡巴。
快意与窒闷网罗齐聚,让他意识产生恍惚。他像是溺水孩童,被臀肉汪洋整个包裹,鼻子透不过气,只有湿液不停淋入唇缝,吞咽险些呛到。他压在她臀下,脸庞闷出绯红,氧气一点点耗尽,思绪模糊褪色,可身下舒爽又那般真实,口腔湿滑温热,龟头被舔得肿硬,马眼瘙痒难抑,快憋不住喷射。
叶棠细细挑逗着他,舌尖勾弄顶端,将前列腺液尽数搜刮干净。她被他磨得舒服极了,屁股又压下去点,让他吻合紧密。
聂因埋在她腿心,大脑彻底沦为真空。淫水一汩汩涌出,些许流入鼻腔,大部分沿着唇瓣滚吞进他喉咙。他窒息到极点,也舒爽到极点。女人吮着鸡巴,再度嘬吸马眼时,他终于抑制不住冲动,闷哼一声释放而出——
“咳、咳……”
没有一点点防备,成束浓精爆射在她嘴里,滋味腥涩发苦。叶棠吐出鸡巴,火冒三丈,勉强把精液咽下去,正欲转头冲他发火,看到男人面容,又一时息了声。
他被她糟蹋得可怜兮兮,脸颊压出红印,嘴巴沾满淫水湿痕。因为缺氧,望向她的眼神怔忪迷惘,胸口不住喘息,活像一条逆来顺受任人蹂躏的狗。
叶棠注视须臾,爬到他身边,不轻不重拍了下他脸:“没事吧?”
他没说话,只是将脸埋进她胸。叶棠抱着他头,哄拍安抚了会儿,他才低声开口:“姐,你心情好点了吗。”
叶棠停顿下来,未有作声。他埋在她胸口,继续慢慢道: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拿宝宝说气话。它是我们俩共同的孩子,你知道我很想要它。”
房间安静,男人埋在胸前,一动不动。过了半晌,叶棠终于开口。
“……怀孕会让我变丑。”
听见这句,男人抬头,目不转睛盯着她看。叶棠被他瞧得不自在,正欲出声呛问。
他却微微笑起来,说:“姐姐一直很漂亮。”
叶棠不语,他又埋进她胸,闭上眼道:“姐姐哪里都漂亮,连下面的小穴……”
她忙捂住他嘴,不准他乱说。聂因拉开她手,仰起头来,像对刚才的话进行确认一般,在她唇上点落一吻。
姐姐一直都很漂亮。
从七岁开始,他就这么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