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插舒服么?”
女人不搭理他,似乎还在生他的气。聂因弯唇,将她睡裙推到锁骨,弯垂下颈,嘬住她湿红的乳,吸吮奶汁。
“呜……”她抓住他头,气息有一丝颤栗,“轻一点……”
聂因张唇,将乳肉咬入更深,吮着奶头抿弄,让甜汁一汩汩溢出乳孔,掺混进他涎液。叶棠抱着他头,乳粒被吮得痒痛发麻,吞咽一声接一声,恍惚有一瞬错觉,他也是嗷嗷待哺的婴孩。
“嗯……”
肉棍顶入进来,唤回她思绪。男人湿着唇瓣,眸光泛亮,喉结细微滚动了下:“好喜欢喝姐姐的奶,以后每天都让我吃一口,好不好?”
“你做梦,”叶棠嗔瞪,心道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,“你今年几岁了?还好意思和宝宝抢奶喝……”
“姐姐的奶子本来就是我的,”他勾唇,深以为然,“我要吃一辈子,只不过借宝宝几个月而已。”
叶棠对他的歪理无语至极,伸手把睡裙拉下,盖住胸口。男人重新掀起,还欲再饮。她不许他碰,用力把他推开。他像是被激起逆反心,把睡裙整个扒掉,将她捞起,拥坐在他怀里,抱肏吃奶。
乳肉软香绵密,扑在脸颊,好似坠入她的温柔乡。聂因托起臀瓣,让肉柱顶进湿洞,紧穴密密匝匝裹吸住他,唇瓣也密密匝匝吮住乳头,用力哺乳。
叶棠下意识抱紧他头,乳尖被唇舌吮得痒麻。他埋在她胸脯,叼着奶头吸嘬,本该喂给宝宝的母乳,尽数吞入一个成年男人的喉咙。而这个男人……还是她的弟弟。
她心头异样,无端想将他推开。聂因吮住不放,惩戒似的捏了把她屁股。她收紧小腹,钳着欲棍暗暗施力,男人果然被她夹出闷哼。她扭动臀瓣,欲要扯出奶头,五指股掌忽地扇落屁股,极清脆地“啪”一声。
叶棠又气又疼,正要掐他,臀瓣又被大掌箍紧,牢牢往鸡巴上套。原本垂坠的右乳,被他兜入掌中,和左乳一起,两个奶头都塞进嘴里,同时榨取乳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