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变得太快,叶棠始料未及。大脑还在发怔,肉棍便疾速抽拔起来,下体挤出噗滋。男人蓄力驰骋,撞得她不住摇晃,手臂攀紧脖颈,才没被他肏散骨架。
床脚嘎吱作响,小穴被鸡巴顶得又湿又胀,内壁随滑擦泛起刺痛。叶棠扣着他肩,求饶无果,只能仰头吻他,唇瓣勉力落在下巴。
“慢一点……”女人气息发颤,声线沾湿,“慢一点插……呜呜呜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聂因低头,隔着斑驳泪光与她对视,泛红鼻尖像极小猫,酡粉从脸庞晕染到颈项,湿发一绺绺粘黏肌肤。他看她良久,终于俯身吻落,掌心与她十指相扣,肉棒深深顶入。
说不清为何失控,也许是不甚明朗的前路。他可以心无芥蒂全盘接受,但他不能不考虑她的感受。如果孩子不健康,她要怎么面对,未来一生的忧患不安。
聂因不敢往深处想,可有些事,早在窃取禁忌之果那日,就已冥冥注定。
韧舌滑入齿缝,舔舐着她牙关角落。叶棠仰头,津液被他汲取,舌尖退无可退,终究与他纠缠不分。下体磨得愈来愈烫,唇瓣也辗转贴实,彼此交绕鼻息。
他吻得太深,氧气濒临抽空,意识模糊间,他终于大发慈悲松开。叶棠喘着粗气,身体被他一翻,侧躺在床,湿棍重又没入进来,从后面顶。
“嗯……”
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感觉也更强烈。她依偎在他胸膛,右腿被他高高抬起,鸡巴深深埋入,另一手从腰间穿过,摸到胸口,揉捏奶团。
“姐,你的奶子好软,”他沉沉喘息,龟头往肉洞里撞,逼出热烫,“到底给不给我喝奶?嗯?”
叶棠抓着他手,乳儿被他捏挤痒痛,鸡巴一下下往深处凿,穴水随抽插四溅开来,淅淅沥沥淋满腿心。她哽咽难言,他便探手私处,用指腹搓捻肉芽。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”她瑟缩起肩,下意识推阻,“不要揉那里……”
男人变本加厉,碾着阴蒂又揉又按,激快似电流淌过头皮,舒服得令她难以自持。叶棠呜咽哼唧,那双唇瓣又附落耳根,湿热吐息:
“不给喝奶,还想吃老公的鸡巴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