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指腹顺着那串细链,抓到那颗坠入领中的硬物,摩挲须臾,才微微掀起眼皮:
“……这是什么?”
聂因不答,在她身旁重新躺下。叶棠转了个身,借着床头那点微弱灯光,举起项链挂坠,觑眼打量:
“老鼠?”
她斜着目光,瞧不太清那颗金属饰物,只隐约觉得它像老鼠,长着两只大大耳朵,模样称不上十分可爱,掂在手里的份量却很足。
“是老鼠。”身旁少年终于启唇,手臂顺势横到腰间,圈揽着她,低声补充,“本想生日那天送给你,结果拖到现在。”
情人节都过去了,他才把项链戴到她脖子上。
叶棠静默半晌,探指摸到颈后,掰开扣坏,把项链从颈上取下,拿近眼前仔细端详,须臾,才转头问:
“怎么想出来送我这个?”
她语气听不出态度,聂因不知道她是否喜欢这件礼物,只是把心里话讲给她听:
“送别的东西,怕吵架时被你扔掉,这个值钱一点,你再生气,也应该舍不得扔。”
叶棠听着,心里不住失笑。
哪有人像他这样,送礼物还考虑周全到日后,说得她像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人似的。
她面上不露情绪,把玩了会儿那只老鼠,才又开口:“可你眼光真的很土,这只老鼠丑死了,我才不会戴。”
聂因心里有点失落,但她如果真不喜欢,他也不能勉强她接受。
他垂下眼睫,下巴抵在她头顶,嗓音透出几分沉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