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疯发完了吗?”
他哑口无言,叶棠目光凉淡,继续平声吐词:
“闹够了就放开我。”
他还是没动,也没说话。
“托你的福,今天生日我过得很开心。”叶棠扯唇,对他露出讥笑,阴声阳调恭维他,“要不是你把我带进男厕,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私底下这么碎嘴,真是让我长见识了。”
聂因眼睫颤晃,臂膀陡然失力。叶棠不在意他反应,挣脱圈箍,开门出去,头也不回离开了他,足音渐行渐远。
厕所的窗仍然开着,寒风压进室内,一点点吹凉了他额头。
……
启开门锁,进入玄关。
回到家时,午夜还差一刻。
空荡荡的房子盘亘静默,晦色笼罩室内。
他打开灯,壁炉旁的狗窝传来窸窣,一团白色毛球蹬着小腿朝他奔来。聂因低头,看着拼命扒拉裤腿的雪儿,唇边漾开一丝淡笑。
俯身将它抱起,带它到餐厅,把它放在餐椅上,自己走进厨房。
桌上的菜已经凉了。他重新起灶开火,用清水下了碗面,煮沸之后捞起,再煎两个鸡蛋,撒上少许葱花,才端起面条,到桌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