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不否认自己对女孩的欲望,更厌恶世俗精英教育里那套冠冕堂皇的禁欲准则,他觉得虚伪至极。
唯有这般以暴制暴,以欲止欲,才让他感到真正的畅快淋漓。
短暂而诡谲的和谐,在采珠终于找回呼吸后被尖锐地刺破。
“你们!你们死定了!”
她被简卿顶得声音支离破碎,却还是一边喘息一边咬牙切齿地宣战:
“我记住这次了,你们全都得付出代价!
简卿轻慢嗤笑一声,不以为意。
反正他已经在她口中“完蛋”过无数次了,而每一次所谓的审判,最终都会化作一场让他脊髓战栗的“奖励”。
岑鸿文则是破罐破摔。
他发丝间尚且带着夜里冰凉潮湿的雾气,混合着洗手间内黏糊的暖热,散发出一种危险的、潮湿的气息。
没人知道他消失的那段时间,在外面停留了许久。
简卿和岑鸿文各占据了一边乳房。
如同第一次尝到母乳的婴儿,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急切,在采珠娇嫩的肌肤上吸咬、掠夺。
“啊…唔——”
这样排山倒海的刺激…是采珠从未经历过的…
她的大脑被这过载的感官信号搅得支离破碎。
脸颊洇开病态的涨红,像是被迫离水的鱼,柔弱无骨地仰起脖颈,大口大口汲取着稀薄的空气。
在简卿那种磨人且深重的操弄下,她只能被迫紧紧抓着他的胳膊。
白得像珍珠一样的胸脯上很快便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,他们仍不满足地在女孩皮肤上舔吸。
那条价值连城的蓝色项链,成了这场情色交易的见证者。
冰冷的宝石贴在女孩滚烫白皙的皮肤上,随着她的呼吸起伏,折射出细碎而冷冽的光。
岑鸿文将脸埋在采珠的颈侧,亲吻着她的下巴,低声唤她小名“小珍珠”,一遍又一遍。
少年今晚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,一向随性的黑发被梳了上去,露出立体深邃的轮廓。
极具攻击性的五官,让他看起来像个蓄势待发的掠食者,唯独那双眼睛,即便盛满了欲色,也依旧透着温柔与矜贵。
现在里面装满了采珠狼狈又鲜活的身影。
他胸膛起伏得厉害,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强硬地闯进采珠的呼吸里,将两人的频率强行交织在一起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刺破一室浓稠暧昧。
岑鸿文俊眉皱起,一脸不悦地看着屏幕上“房乐旭”三个大字。
铃声响了两下便戛然而止。
只是,隔了不到一分钟,那个名字再次亮起。
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打电话那人的纠结与高傲。
既不想承认自己的那点挂念,又不甘心被冷落,只能这般带着屈辱地再次拨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