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一点被“欺负”的自觉?
但他并没有戳穿她。
毕竟,跟这个不讲理的小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。
为了让她能松开拳头,他还是拿出了极好的耐心,顺着她的胡言乱语尽职尽责问道:“谁欺负你了?说给我听听。”
采珠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。
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输牌的委屈和被强迫的愤怒,想都没想,一根手指直接戳在他的胸口:
“你!”
她红着眼眶,控诉得理直气壮:
“首当其冲就是你!你现在就在欺负我!”
欺负她?他明明还没开始,就提前被指责了。
既然罪名已经坐实,那如果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太亏了?
“嗯…”简卿还是心情愉悦地应和。
他抓着她攥得死紧的小拳头,在那处滚烫硬挺上从上到下地滑动,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:
“既然是欺负……那你惩罚我好不好?”
他极力暗示着,语气诱导:“手张开……再摸摸我……你摸得我好舒服……”
她专心告状,丝毫没有注意到顶风作案的少年,“他们合起伙作弊,只有我一直输牌……”
简卿顺着女孩的脖颈一路向下吻,隔着礼服单薄的布料,他的五指收拢,恶劣地揉捏、掌控着那处惊人的柔软。
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不匀。
他手上加重力道,拇指恶意地在那处凸起上打圈研磨,嘴上却还在一本正经附和着她的控诉,像个最公正的法官:
“哦?居然敢出千?”
他喘息一声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浓重鼻音:
“那这么说……确实是他们不对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拉下拉下采珠的裙子,含住挺立的乳珠。
“唔啊——”
采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脊背在镜面上撞出一声闷响。
他又吸又咬,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个小点,在上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渍。
口腔里的温度高得烫人,可当他退开的一瞬间,空气里的凉意猛地袭来,激得采珠浑身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采珠脑子空了一瞬,没有反应过来,原本紧攥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张开,掌心正握着那根滚烫、硬挺的肉柱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简卿终于抬起头。
他眼尾染上一抹秾色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沉重的欲色。
他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快感,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嗓音,继续抛出诱饵吸引她的注意力:
“乖……别停……”
他诱导着她的手掌收紧,眼神迷离却狡黠:
“除了出千……你再跟我说说,他们还做什么过分的事了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