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说会让她为难的话。
不要拒绝她。
“好孩子，留下来？”
张口的时候有什么流进了喉咙，是血。
“我想要孵化蓝色鸟蛋的方法，还想知道关于十叁域各个魔君的事。”
含糊的嗓音带着几分犹豫，“好孩子不可以…太贪心。”
“求求您，拜托了妈妈，好不好？”洑君一眨不眨看着她，清醒之后太掉san了不敢眨。
魔族上班有同事看不顺眼是真的吃，她不想赌这个不死和书魔的消化系统谁更硬核。
“当然……好孩子……妈妈会答应你的。”
具象化的书页一张张合成了一册完整的，落进洑君怀里还带着温度，不像抱了本书，像活的小孩，那种头皮发麻的诡异。
……
“醒了？”
序慢条斯理在手上一圈圈缠绕绷带，宴相逢在一边脸色阴沉盯着他，蓝色鸟蛋狗狗祟祟墙角自闭。
洑君一睁眼就看见枕边那本书，心理素质差点得厥过去，她面无表情坐起来，翻看的时候勉强回应了一句。
“看在我为你如此牺牲的份上，给我一个做小叁的机会罢？”
“？”